洛肯部队的前线指挥官近来压力十分沈重,除了对付星际帝国的延长战线战术并没有如他们所料的发挥效用外,接二连三从战线尾端开始的星舰血洗案件更是让整个洛肯星系军事指挥部气氛诡谲。
没人知道确切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星舰于星际布局往往停留上三五天不动也是正常,而当洛肯军方开始发现有异时,帐面上已经有十架满载的优先战力星舰被血洗一空。
一架满载优先战力的星舰包含了机甲战士丶射击舱操控员丶星舰操控员丶指挥系统与后勤部队,上上下下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人跑不掉,这样状似庞大而引人註目的目标,却偏偏总在不知不觉间被由内部让人斩草除根。
当第一架漂浮在暂居星球引力外的星舰因为占据了航道却又迟迟不回覆通讯,引起了暂居星球驻派指挥官的註意,派遣小队登上星舰后,这才揭露了惨案的第一幕。
上过了那架星舰的搜寻小队面无血色的模样让人记忆犹新,那支小队裏的成员最后也没能经得起这样的惊吓,最长的士兵撑了一个月,便被医官鉴定心理状态不适应,而强制送回后方。
从第一架星舰被发现后,陆续又有几架星舰也因为诡异的行踪和不回应的状态而引起註意,只是各驻派指挥官不敢再轻易让人上舰搜索,只透过了生命探测仪器在星舰外扫描,无一例外却又让人挫败的是这几架星舰完全成了死舰,舰上所有生命,无一幸免。
难道是什么人类至今没发现过的病毒作怪?或者他们因为亵渎了战神阿瑞斯而受到神明的谴责?
臆测丶诽语丶人心惶惶,在空舰发现之后,这样的气氛慢慢的笼罩在了知情的上层军官之间,实在是星际之间和平了许久,便是主动发起战争的他们,也从不曾亲眼见识过这样的血腥与纯粹的暴力。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空舰蔓延的速度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註意而稍有减缓,依然是按照着规律,在每次洛肯与星际帝国战线开始布局之时,便会有两架邻近左右的星舰遭到无情血洗。
一筹莫展的洛肯军方,一方面又想避免太多细节外洩而造成军中哗变,另方面却又不得不让各星舰舰长提起註意,留心身边周遭陌生的星舰。
然而便是在这样草木皆兵的状况下,战线中腹却又再度传出空舰状况,这让整个洛肯前线指挥部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相较于洛肯方面因为茫然而造成的挫败,若风所领部队在两架星舰上的气氛可是热烈向上。
或许是因为心理辅导措施实施得早,刚多列和若风所担心的战士心理障碍问题并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妨碍,绝大多数的机甲战士们都能够理智的将战场与私下放松时刻分开,因而也造成了星舰上时不时便火热喧腾的气氛。
由于担心机甲战士们长久困于星舰上会产生不好的影响,若风以身作则的开始创建起定期挑斗的风气,藉由光明正大的挑斗,一方面抓紧各战士们的警觉心,另方面则是切磋交流,相互砥砺向上。
这样的措施对一身精力无处发洩的机甲战士而言,可以说是极为对癥下药的方法,因此没有任务的时候,挑斗场上总是人满为患,围观的丶排队挑斗的人,总将那并不算小的挑斗场围得水洩不通。
就在若风率领的这支奇兵搞得洛肯军方人心惶惶之时,这支部队却接到了来自帝国的隐密军令,辗转透过中立星球势力传达,当若风确实拿到消息时,距离这份军令的签署日已经过去了数十日。
接令即行的若风部队便是紧急赶回也不忘註意着掩藏自己的行踪,毕竟他们所搭乘的这两架可是属于洛肯的运输舰,贸然出现在帝国势力范围内,只怕还未开口便能被打下。
维持着谨慎与速度的两架运输舰终于抵达了军令上指定的会合地点,隐密而平稳的降落在星球地表,若风一声令下,所有机甲战士全数登上机甲,按着习惯的方式鱼贯步出运输舰。
看着两架明显带着洛肯军方色彩的运输舰堂而皇之的降落,虽然事前已经接到命令让对方顺利降落,但地面部队的军人们神经可是紧绷到了极点,接着又看到全副武装的机甲鱼贯走出,神经脆弱一些的部队成员已经将手搭在了身旁的电磁武器上。
「靠!真没想到有一天会想念踏上地面的感觉啊!」一面熟练的操控着机甲一面却又不三不四的用着军用频道对话,这反差极大的表现让共享军用频道的地面部队军人楞了一下。
「你想念的面应该不只是地面吧!」不知哪架机甲冒出了这句话,引起了一众机甲战士的哄堂大笑。
接近半年多朝夕相处,他们早就知道彼此从小到大的糗事,自然也知道了开口的那位机甲战士朝思暮想的伴侣阿勉,开口调侃的那人故意用方言将面与勉念得极为相似,惹得对方一阵面红耳赤,幸好在机甲裏倒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