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恩的分身很快的在若风的服侍下挺立,尖端开始渗漏出透明的体液,然后基恩伸手抓上了奴隶的头发。
若风以为主人即将达到高潮,正打算将主人的分身深深的含入喉咙中,但没想到主人却是抓着他的头发,硬生生的将他的头拉出水面。
「呜……」错愕的若风嘴边还挂着黏稠的唾液与主人体液的混合物,茫然的看着他的主人。
「可以了。」基恩的语调依旧冷淡,但若风却看得出主人眼中的激情未消,显然这样临时中断高潮的举动,对主人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没有多做解释,基恩拍了拍若风的臀让他侧身,然后俐落的从浴池中站起。
跨出浴池的基恩没有多理会他被遗落在浴池中的奴隶,而是径自走到了马桶前,单手扶着自己已经挺立勃发的分身开始撸动,很快的便射进了马桶中。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若风更是愕然,他的主人为什么不让他服侍?
高潮完后基恩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余韵,然后转头看向他的奴隶,只见奴隶依旧在水中发呆,不禁皱起了眉头。
全身註意力都在主人身上的奴隶自然不会漏掉主人的这个微小动作,发现主人不悦的同时,若风便快速的从浴池中爬出,迅速的思考着主人不悦的原因。
浴巾!浴衣!若风看见了主人赤裸而丰厚的躯体,像被雷打到一样的想到了自己遗漏的事物,以往在帝都的小屋,主人沐浴后他这个奴隶都会捧着干凈烘暖的浴巾和浴衣为主人换上,主人肯定是在不悦他的疏漏!
想得明白的他马上从卫生间的隔间中取出干凈的浴巾与浴衣,虽然没有软软的香气丶也没有烘得蓬松柔软,但这已经是他最快速度能够找到的东西,他只能尽快为主人擦干身子,然后换上浴衣。
换好浴衣的基恩拉了拉领口,没有给奴隶任何暗示,就这样走出了卫生间。
依然茫然的若风随意而迅捷的用主人用过得浴巾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呆呆的跟在主人的身后出了门。
走出卫生间的基恩目标非常明显,便是朝着房内唯一的大床而去,坐上了床沿,然后看向他那低着头丶纠结着手的奴隶。
「过来。」又是一个简洁的命令,基恩挑着眉,似乎没什么耐性的说。
自觉已经深重得罪主人的若风此时哪敢迟疑,一个箭步走到了主人身前,顺势就要跪下,却被主人拉着趴上了大腿。
「自己找好舒服的位置,你会在这裏待上很久!」主人隐含着警告与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若风脑后响起,吓得他赶紧微调了位置,对于惩罚这种事主人可是看得很严肃,而主人既然说了会待上很久……他明天可能真的不用想坐了。
「我让你想好你的身份再进来,所以你是想好了吗?」基恩倒也不急着立刻进入惩罚模式,惩罚是为了调教与调情,疼痛只是附属品,况且他这小奴隶总爱追求疼痛感,太快给予反而成了奖赏。
「想……想好了,主人。」若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忙不迭的点头应声。
「说来听听。」基恩的手开始揉捏着奴隶丰满有肉的臀部,想像着这蜜色丰润的臀接下来会变得如何红艷动人,一股搔痒的兴奋感开始烧上心房。
「奴隶是为了服侍主人而存在,必须以主人的喜好为喜好,以主人的需求为优先……」若风开始念着广为人知的奴隶宣言,很快的就被他的主人重拍了两下屁股阻止。
「用你自己的话说。」基恩要听的可不是奴隶的背书,况且这也不会是他这奴隶的真实想法。
「奴隶应该随时的註意主人的需求,满足主人的一切命令与想法,不该为追求自己的快乐而违背主人的命令。」若风深吸了口气,将他认真思考后的想法告诉他的主人。
「你觉得你做到了吗?」基恩听到奴隶的说法后微微的笑了,这的确是他想听到的,只是他的这个小奴隶真有自觉吗?
「我……」如果不是垂在主人腿侧,若风的头现在应该是低垂到了胸口,撇了撇嘴角的他丧气的「我」了半天。
「嗯?」没有听到回应的基恩抖了下脚,强迫他的奴隶回答。
「我……我没有做到。」若风咬着下唇,无限懊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