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基恩走入别馆的若风有些讶异的看着室内,这是他也没来过的地方,感觉好像是更深入的分享了主人的空间似的,让他在惊讶之余又感到十分兴奋。
而让若风更加惊讶的,则是独自等在别馆书房裏的亚设。
亚设如今在基恩与陆战机甲营大队长的安排下正顺利而快乐的在附近的学校就读,虽然父亲与阿姆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陪伴在他身边,但他却异常懂事得让人心疼,轮替的住在德拉瓦与奉家。
自从数天前知道阿姆终于结束了这次战役的派遣即将回返帝星,他便兴奋得期待不已,今天则是特别向机甲实验室方面请了假,等着迎接好久不见的阿姆回家。
打开书房门的若风完全没有想到会迎接来这么一个惊喜,紧紧的抱着飞扑上来的孩子,激动颤抖得却说不出话来。
基恩静静的倚着墻看着面前他的孩子与若风相拥,由于奉家的教养,成长过程中他很少与自己的父亲或阿姆如此亲近,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面前的这一幕而感动,仿佛心中所曾经阙漏的部份,被自己的孩子与奴隶所弥补了一般。
这一家人终于如愿的在一起洗了个久违的舒适的热水澡,若风看见的是思念许久的孩子与主人,而基恩看见的却是若风身上这一年的征战又多添上的伤痕。
那一道一道的伤疤是帝国军人的骄傲,却是亲属的心疼,他的小奴隶原本可以做个养尊处优的雌性,在帝都过着与战争绝缘的日子,却愿意为了帝国丶为了他们共同的心愿,而冒着危急生命的威胁,在前线过着那种连热水澡都洗不上的日子。
泡在浴池裏的基恩伸手摸了摸若风的耳朵,总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心疼围绕在他的心头。
顺着主人的手回头看向他日思夜想的面容,若风用脸蹭了蹭那灼热而有力的手掌。
他回家了啊!直到这一刻,颠沛流离了一整年的他,才终于吐出了口气,真正的能够将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不再需要为了两艘运输舰上两百多条人命负责,能够再一次的做回那个只需要听主人命令的傻奴隶。
刚到学龄的亚设则是单纯的因为父亲与阿姆的环绕而感到开心,由于双亲总有一方不能长期在身边,两方的家人几近过度补偿的尽力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了这个孩子,但孩子最渴望的当然还是自己父亲与阿姆的陪伴,这一整年完全没有阿姆消息的日子也真的有点吓到他了,好在他的阿姆还是完整的回来了。
和和美美的享受了片刻天伦之乐,奉家主宅那边派来的仆人却前来告知三人需为晚上的家宴开始准备了,毕竟虽然是家宴,成员却包含了帝君与奉家的几位长老,倒也不是可以随意马虎的。
便是百般的不情愿也同样掩饰在眼底,基恩接过了主宅那边为他们准备好的服饰,却拒绝了属于若风雌性的衣饰。
「我的雌性我自有安排。」基恩果断的让仆人回去传话,他可不会让奉家轻易的将手伸到他身边的雌性身上。
「你的军礼服在小屋吗?」基恩正打算派自己的副官去小屋取物,没想到若风却给了他一个惊喜的答案。
原来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若风十分习惯将陆战机甲的军礼服随身带着,即便是出征在外,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特殊情况。
若风在主人的吩咐下将尘封了将近一年的军礼服取出,黑底金边的陆战机甲军礼服毫不客气的散发着属于机甲战士的凶狠与骄傲,衣领上的徽章昭示着若风精英机甲战士的身份,胸前的各种征战的荣耀奖章则清楚的描绘出若风在战场上英勇的过往。
基恩就是要用这套军礼服,将若风彻底摘出奉家的控制。
一如他所说的,他的雌性丶他自有安排。
若风带着不解与疑惑的看着主人,基恩却是扯起了嘴角露出了个算计般的凶狠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