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平日的习惯用完餐,他的小奴隶舔舐完了他手上最后一口食物,他拿起了桌上的水杯让用完餐的小奴隶喝了点水。
他的小奴隶接着到厨房拧了手巾来为他拭凈手,然后为他倒了杯酒送到了客厅。
正当小奴隶转身打算回去收拾好餐桌时,基恩拉住了小奴隶的手,示意他的奴隶跪坐到他的身前。
「我们需要谈谈。」基恩摸了摸小奴隶的脸,那张看起来几乎有些稚嫩的脸看不出已经是个孩子的阿姆,甚至也看不出这年轻雌性的手上带领着一支足以掀起狂风巨浪的部队。
若风在听到他主人的话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紧张的抿起唇,乖顺的跪在他主人的脚边,专註的看着他的主人。
「你知道我身边有护卫。」基恩没有绕话的打算,开口就是直接深入重点。
「嗯。」若风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愿,却不得不承认。
「你是我的雌性,不是我的护卫。」基恩用手指将小奴隶低下的头托起,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所在。
「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若风终于松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当然知道国务卿身边的那些护卫,但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主人被伤害,然后让刺客逃跑吗?
「以后我们还会有一起出席的时候,你也要充当我的护卫吗?」看到小奴隶终于开口,基恩跟着进一步的说。
「以后?」若风有些讶异,但随即想到今天亚设对着主人喊的那声父亲,今天在场的人多口杂,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不公开。
「一个总是挡在国务卿身前的雌性,甚至是手握重要部队的雌性,帝国的机甲部队将军……」基恩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小奴隶脸色渐变,「你也要将我变成你的弱点之一吗?或者是将你变成我的弱点?」
若风不是初出军校的少年兵,在暗部潜伏过丶在前线基地蛰伏过,甚至在这一年中,他在最前线最光明与最黑暗的地方生生死死的打滚过,他明白他主人所说的,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当帝国的敌人知道他与主人之间的关系,知道他总会护卫在主人身前,那么只会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凶险,他在洛肯这一场战役中结下的血仇太多,所有针对他的袭击,只怕会拖累到他的主人身上。
至于对着基恩不怀好意的那些人,在知道若风是国务卿的雌性的时候,便已经明确知道了国务卿的弱点,在帝国没有雄性会不为自己的雌性战斗的。
主人的战场是在那看不到血腥与恶意的政局之间,那些想要打压奉家家主的人,势必会朝着他这直挺挺站在战场上的雌性下手,这虽然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但真的开始思考起应对方式来,却是吞不下的难受。
「国务卿有国务卿自己的护卫。」基恩说到最后还是这么一句话,简单直接,却让若风像是吞了虫子一样的难受。
他明白主人的意思,国务卿的护卫有他们存在的意义,而他必须学习与接受的,便是将主人的安危交出去,依靠那些人用他们的生命护卫着主人。
这对任何雌性而言理所当然一件事,在若风而言,却像是要让他剜骨割肉一样的痛苦。
基恩看到小奴隶的脸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知道这次谈话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依若风的个性,这大概不会是短时间内可以改过来的习惯。
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气,基恩手上却是温柔的摸了摸小奴隶近在手边的耳朵。
要说对于奴隶的心意不感动是骗人的,谁家能有这样一个雌性骁勇善战?但做为一个帝国的雄性,被雌性护在身后这样的事情也同样让他很难接受,想到明日政务大楼裏那群老不死的家伙会有怎样取笑他的嘴脸,基恩眉脚抽抽,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若风亲昵的磨蹭着主人的手心,温暖的大掌几乎可以把他的脸捧在手裏,就是这双手,带给了他安全丶痛楚与快感,就是他的主人,给了他他所想要的一切。
昨日的欢爱加上今天日间的意外,主奴两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致,若风依旧跪坐着,静静的将头放在主人的腿上,基恩则是拿了本书静静的阅读着,其实很多时候,就只需要这样安静的陪伴,对他们而言便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