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看着他的主人熟练的将虚弱的洵煜从刑架卸下,俐落的打横一抱将人抱到了客房床上,一路上他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主人身后,却没有勇气去抬头看看那一身狼狈的洵煜。
在主人的吩咐下,他准备了几张浸泡过冰水的毛巾,看着他的主人慢慢的将洵煜包裹在冰冷的毛巾裏降温,冰冷的刺激让洵煜一度惊醒,但随即又抵挡不住疲惫而睡去。
「晚上他可能会发烧,你准备一下。」基恩安置好了洵煜后,低声向他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奴隶交待。
若风有些呆楞的点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真的听懂。
心裏暗笑的基恩嘆息着摇摇头,拖着小奴隶颈部的项圈把人抓到了卫生间。
短时间密集的拍打调教这种体力活,让他这个久没实践的人身上,还真是一身疲累,不过既然他的小奴隶就在身边,那当然是人尽其用。
被抓进卫生间的若风依然处在呆楞的状态,实在是刚才主人的手段刺激太过,才让这位自以为训练有素丶刀枪不入的奴隶将军失神至此。
直到全身已经脱得赤裸的基恩不满的咳了两声,若风这才回过神,赶紧靠近他的主人听候指示。
「这么容易就吓傻了?」基恩看着他奴隶慌乱的动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若风还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发现他的主人竟然是在取笑他,紧抿了抿嘴,有些不满的歪歪嘴角,却没敢多说什么。
熟练的将水温调好,为主人打上泡沫后,若风这才惊讶的发现他的主人在经历那样高强度丶高控制度的调教后,竟然一点没有情动的迹象?!
他是熟悉他主人的反应的,他的主人特别喜爱摆置性的调教,往常光是将他放上刑架这件事,他就能够感觉到主人的情动,难道……?
「怎么了?」基恩发现了小奴隶的停顿,打断了若风对主人「能力」的天马行空想像。
「那个……」若风终究还是没好意思问出自己的疑惑,只是十分有暗示性但又含蓄的看着主人雄伟的下身。
怎么?基恩有点没跟上小奴隶广阔如星际的想像力,顺着奴隶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下身,然后才恍然大悟,接着便是一阵大笑。
卫生间裏全密闭的空间让基恩的笑声不断的回荡着,笑得原本就很尴尬的若风更加害羞了,一张满脸通红的脸不满的看着他家主人。
「对洵煜,那只是协助他发洩而已,累都来不及了,你还以为我会有性趣吗?」基恩依旧忍不住满腔的笑意,只能勉强压抑着跟他的奴隶解释。
作为一个主人,在调教的过程中不仅只是将奴隶捆绑住丶限制住而已,整个过程裏如何让奴隶不单纯的认为自己只是捱打,而保持住对方的想像力丶挑逗对方从疼痛中得到快感与释放,这都取决于主人的经验与能力。
在协助洵煜的过程中,基恩的註意力没有一刻离开过那被拘束在刑架上的身体,洵煜一丝一毫微小的反应丶抽搐丶呻吟,都在他专註的观察下被一一评估,然后才能给予适当的刺激或停顿。
基恩分得很明白,调教与协助释放,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他只有一个奴隶,他也只会调教一个奴隶。
听着主人的说明和分析,若风这才明白原来在那不长的时间裏,作为一个主人需要衡量与照顾的事情这么多,从奴隶生理到心裏的状态都必须严格掌握,否则只会让奴隶觉得是单纯的被击打,而失去了从中得到释放的机会。
「主人会将那些手法用在我身上吗?」沈默了许久的若风,终于趁着基恩泡在热水池裏的时候,在他主人的身后轻轻的问了出来。
基恩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的奴隶提供按摩的服务,闭上了眼往后躺在水池的边缘。
「你希望我那样对你吗?」基恩不答反问,没有看向捏着他手臂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