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脑袋撞上车顶好大的一声响。
屈北溪被惊扰哼唧着动了一下。
向南风震惊的向小小南看去,他居然——
他真的是像狗一样连滚带爬的下了车,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按了好半天才准确的按到拨通键。
对方刚接通没等出声,他着急的开口,“我好像病了。”
对面的徐绘舟深吸了一口气,“又怎么了?你现在是在什么病毒球上长了一个身”
向南风:“我好像早/洩
。”
被打断的徐绘舟半天没有动静,但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向南风:“我刚才亲了我师父——”
徐绘舟:“等一下,你亲你师父?在对他患有感情应激癥的这种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能亲他的?”
向南风:“不要命。”
徐绘舟又沈默了一分钟,“向南风,你、我、我、你——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你是有出息还是没出息。”
向南风:“那不重要,重要是我好不容易亲到我师父,结果我直接就缴械了。”
徐绘舟无奈的笑了声:“你作为一个处男这是正常现象,你可以试第二次,如果第二次还——”
他没等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向南风转身向车裏的屈北溪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屈北溪:我再喝酒我是狗!!!
向南风:海棠攻绝不早/洩!!!
17、第
17
章
向南方心怀不轨的重新回去了,可是屈北溪明显已经睡着了还睡的非常的香。
“师父。”他试探着喊了一句。
屈北溪没有反应,他又着急的伸手轻轻推了屈北溪两下,屈北溪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后往裏面翻了过去。
向南风:......
“师父你醒醒好不好,我们接着来——”
屈北溪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还有小兔尾巴。
向南风无奈的仰头无声哀嚎了起来,他还没没有道德底线到那个地步,这种情况下他要把师父给那什么了那不就是强/奸了嘛!
他怀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早洩的心情回到了驾驶位,早知道就不灌师父这么多酒了,郁闷的抽着抑制剂,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再加上姿势舒展不开后面传来轻微的鼾声,像是小动物在呜呜哼唧。
向南风从后视镜上瞧了眼屈北溪,灰雾色的眸子阴晴不定的。
他刚才又想到一个问题幸好师父睡着了,如果师父醒着继续下去,自己要真的是早洩,那人那不就丢大发了以后还有什么资格面对师父!
这事儿还不能找师父试!
屈北溪是被电话吵醒的,在身边摸了半天最后从裤兜裏把手机掏了出来,眼睛还懒得不想睁开,“餵?”
“北溪啊。”
古怪的声音让他一秒惊醒把手机拿了下来是张富态,时间才早上6点钟,他怎么会这么早给他打电话,工作上的事情?
“张导,有什么事吗?”他说着话从床上爬了起来是他的房间,他挠了两下脑袋他好像记得他碰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姐姐,难道是小姐姐把自己送回了的?
他有点激动。
“啊是这样的想叫你过来看看下期节目选的地方行不行,这毕竟是咱们新开张的第一期,最好还是要一/炮打响。”
屈北溪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点头对方也看不见。
“这个主要是你能见鬼,所以我觉得你来看看比较好。”
“嗯嗯,好,我知道了张导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等下就过去。”
“好、好——”
对于工作屈北溪还是很认真的,只是当他站到镜子前再一次嚎了出来,震惊的摸着自己的兔耳朵,怎么又把兔耳朵弄出来了!这样哪会有小姐姐喜欢!
他烦躁的赶紧把兔耳朵和兔尾巴收了起来,驱车往张富态发过来的地址去,有点远都出了市裏了,开车估计就要一个半小时,等他大概到了地方再看是一大片平房住宅区,一条条路交错纵横简直像迷宫一样。
他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小超市前面,从车窗把头探了出去,“大爷,来根雪糕。”
大爷就穿个兜裆裤,瘦的和刀螂似的摇着蒲扇,“来点雪花?大爷这没有啊——”
屈北溪扯大了嗓门,“雪糕!来根雪糕!”
“啥?来根打糕?大爷这也没有啊——”
屈北溪:......
屈北溪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下车,离开车裏的空调热浪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浑身跟点了火似的,也不和大爷沟通了直接到房檐下的冰柜前翻了根绿豆雪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