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见你父母?”
“师父,我不是——”
屈北溪抬手打断了他,“那是你父母不接受你和男人在一起,你是偷偷在追我?”
“不是这样的师父。”
一向好像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掌控的向南风第一次被一件事情难住了,灰雾色的眸子目光覆杂的看着屈北溪,“师父我——我们能不见我父母吗?”
向南风没有选择明确的解释但也没有继续欺骗屈北溪,他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有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如果两个人遭受一样的苦难,其中一个人的身份曾经非常的尊贵,一个人的身份普通,那么更多的人会更加同情,可怜曾经身份尊贵的那一位。
所以当屈北溪看惯了被人尊重敬畏,勇猛无畏的向南风露出这样的神色时,他的心是疼的,他甚至有一个想法,他的小狼崽子该永远是这个世上最鲜明的男孩,他就该被仰望,尊贵的立在众生之上。
所以他,“好,我答应你,我有些累了,回去了。”
屈北溪转过身,“缘缘,任务又失败了,这次会有什么惩罚?”
缘缘:“你真就这么放弃了?”
屈北溪看着天上的血色月亮,他到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多久可是因为向南风他觉得很精彩,每一天都很精彩,以前向南风贪恋他的身体纠缠他后来的向南风喜欢他而追求他。
一直都是向南风在为他做什么。
屈北溪笑了下,“怎么说我也把他给睡了,男人嘛,不得宠着媳妇点儿,还是个比我小的小媳妇。”
缘缘:可我觉得你才是被睡的啊——但是还是不要说了。
屈北溪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就被向南风抓住了,他其实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洒脱,这次任务失败他还要接受惩罚明天他又要丑一倍,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顿!
怕自己没出息的样子被向南风发现,他没有转过身去,“诶呀~干嘛呀~不用这么难舍难分吧~明天见~明天见~”
甩开向南风的手就想赶紧离开。
结果对方非常强势的加了力气把他拽了回去,他也有点生气了,他虽然宠媳妇可是不惯毛病哈!
屈北溪:“干什么啊!我看你有点飘!”
向南风:“师父,你是为了我才放弃和我父母见面的吗?”
屈北溪无语的笑了下,“那不为了你?我难道是为了潘大美还是为了张富态,咋的你们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他这话说的气人,向南风却是倍受感动用力把他拥入怀裏,“师父,你对我真好!”
屈北溪有点心虚,他觉得他对向南风还不够好,他这脾气他实在是管不住自己什么时候会炸。
向南风松开他,“师父我带你去见我父母,这就去。”
屈北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抓住要往外走的向南风,“你等一下,你真的想让我和你的父母见面吗?”
“真的啊,不过师父要做好心理准备。”
向南风的话让屈北溪紧张了起来,一边被他拽着往出走一边问道:“什么心理准备。”
向南风的声音低沈了许多,“心疼我的准备。”
屈北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到了地方看着那可以称之为宫殿的建筑他还是没反应过来要心疼向南风什么?心疼他打小住宫殿?心疼他富可敌国?心疼他只手遮天还是心疼他三百多斤?
屈北溪他是有点心疼了,羡慕嫉妒的心疼!
“这是你家?”
向南风点了下头,他的脸色到了这后是彻底没有笑模样了,他本来就长得生人勿近的,脸色一冷落下来后就更是人畜避让!
屈北溪:“你家上厕所不方便吧——”
向南风扯了下嘴角算是笑了,保安把那扇漆黑的精致铁门打开,向南风驱车路过那一大片可以放羊跑马的花园后停在了宫殿前。
屈北溪近距离的感受着这座宫殿的美轮美奂,血月挂在宫殿处最高的帽子尖塔后面,一大半的宫殿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环抱着宫殿的高树的影子落上去看着阴森森的,另一半的宫殿灯火通明还能听到优美的乐声流淌而出,对着的喷泉映着彩灯,还有天鹅在裏面闲散的舒展着翅膀。
屈北溪:有钱人啊,啧啧——
再转头看向南风正盯着黑压压的那片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凑了过去,“那什么地方啊?”
向南风收回目光,“我的地方。”
屈北溪:?
向南风:“就是这个家裏属于我的地方。”
屈北溪听得懂但是他看了下这个比例,漆黑的那一片是这座宫殿的三分之二,他向南风一个人占那么大的地方?就算他好看也不能这么惯孩子啊。
屈北溪:“只属于你自己?”
向南风:“以前是。”
屈北溪:“那现在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