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北溪这才註意到他那双灰雾色的眸子几乎被雾遮了住,叫人无法透过他这扇心灵的窗户看见他的心裏在想什么。
“我说从此以后你和我互不干涉!再无关系!”
他刚说完就被向南风扑到了有着窟窿的门板上,炸开口的门板有着些锋利的刺,好巧不巧他就被怼在了那上面,右边肩膀传来扎肉的疼,疼的他的脾气更是成倍的往上翻!
“你——”
向南风一手拍在了门板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
他傻眼的看着向南风把手拍到了窟窿另一半的边缘上,看着利刺在他的掌心下消失,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而向南风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甚至好像连疼都没有感觉到。
只盯着他,带着怒气和委屈,“你怎么能不要我!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屈北溪:......
怪他?
是你先耍脾气的好不好!还没个正当理由的耍脾气!
我为什么要惯着你!我为什么要当出气筒!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和你睡觉!
你怎么就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我们就不能一点点来嘛!
等屈北溪脑袋裏把这些话翻了个遍的时候,向南风已经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用那只流着血的手用力的抱着他,“你不可以不要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屈北溪觉得脖子痒痒的想要推开他,他偏开脑袋好不容易把向南风的脑袋从肩膀上弄开,惊讶的看着对方的狼耳朵,他怎么把狼耳朵弄出来了?
目光又下意识的往下面看去,向南风裤子那裏果然也有点不一样。
再看向南风,“你怎么了?”
向南风:“我、我好难受——”
“难受?你哪难受?你是在上面喝酒了吗?”屈北溪急了摸了下向南风的额头热的厉害,“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向南风极其突然的啃上了他,他感受着对方滚烫的舌,简直要气死!这个家伙果然是骗他的,他就是想做这种事!
缘缘:“我觉得他应该是进入发情期了——”
屈北溪:......
屈北溪:“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屈北溪一边被向南风连啃带咬一边和缘缘交流着也顾不上害羞了。
缘缘:“我也是根据你上次发情的情况来推断的
,很像非常像。”
向南风已经不满足和他接吻了手也不老实了起来,他一边勉强压着一边问缘缘:“那怎么解决的?”
缘缘:“很简单啊,发情那就配合他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屈北溪:......
他怀疑系统在坑他。
衣服碎裂的声音把他的註意力从系统上转回向南风身上,这个禽兽直接把他的衣服撕了,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吧——
“师父,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屈北溪想带他去医院的心动摇了,向南风撕衣服的速度一流的,他已经就剩下一条内裤了。
屈北溪昨晚刚经历过这些身体还记着那种感觉,他当然也有感觉,现在他再也不是没沾过荤腥的屈北溪了,况且他喜欢向南风啊!
屈北溪:......
屈北溪:“缘缘,你能先离开一下下嘛——”
缘缘:“这么见外干嘛吶,我昨晚都见识过的,嘿嘿——”
屈北溪被向南风扛到了沙发上,直接扔了上去。
屈北溪:“缘缘,离开好嘛!”
缘缘:“诶——好吧好吧——”
屈北溪弄走了缘缘无语的推开往身上扑的向南风,对方因为难受甚至流出了生理泪水来,屈北溪怎么也没想到他看到这个狼崽子掉眼泪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而他居然还觉得心疼。
鼓起勇气伸手去解向南风的裤子,傻子,就知道拽我裤子,你穿着裤子怎么来!
手刚碰上就被向南风抓住了,对方目光涣散的看着他,非常可怜的问道:“你是北溪吗?我只要北溪,我只要北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