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态直擦汗,拿着对讲机,“北溪,怎么样?受没受伤?”
“没什么事。”屈北溪说着向向南风看去,好家伙,对方居然直接把剩下的上衣都脱了,把手伸到他跟前。
屈北溪缓了会儿就觉得掉下去的那条腿特别沈,他甩了两下还是沈,一手抓住向南风的手另一只手撑住上面的那层臺阶,费劲的往出拔着掉进窟窿裏的那条腿。
嘴裏也不闲着,“你是真不把观众当外人啊。”
向南风:“师父下次想看我直说就行不用这么费力的扒我衣服。”
屈北溪:......
弹幕:......
弹幕
锁死:我这是磕到真的了?
我哭了:师徒yyds!
不疯魔不成活:别拿我们当人!你们继续!
屈北溪发现了一件事,向南风不要脸的自信程度真的是远超他做人的底线。
一边想着回击他的话一边把小腿从窟窿裏拔/了出来。
可他却发现向南方灰雾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拔/出来的小腿。
心裏非常不爽,怎么地!你还能说我的小腿单独对你有点图谋不轨的心思不成!
咋的,我的腿毛成精了!
那也不对啊,他这具身体压根就没有腿毛!
他想着也低下头,泛滥成灾的头发缠着他的小腿,简直都把他的小腿裹成了一个茧。
屈北溪:……
自助腿毛,上/门/服/务?
茧下面吊着刚才那个掉眼珠的死鬼,这次两个眼珠都掉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说还咧开了黑黝黝的嘴好像在笑一样。
屈北溪蹙起了眉头,向南风突然在他耳边叫了一嗓子吓得他一哆嗦,腿都软了,“你有病吧你!”
向南风非常无辜,“不是师父说让我下次叫的时候抓紧点,我刚才这个时机可还行。”
那一副求夸奖的样子让屈北溪真想给他两个大嘴巴巴!
同时内心生出一股被打败的无力感。
算了,还是不和傻子计较,想着继续他的工作,“各位观众朋友,现在大家看见缠在我腿上的就是这间房子的鬼,可以看清他的头发非常的多。”
他说着抬起腿把掉在下面的死鬼给拽了上来,一边把对方的眼珠往眼眶裏塞一边问道:“请问,你有什么生发,护发的秘诀吗?”
场外众工作人员:......
弹幕:......
眼珠又被塞回去的死鬼:......
张富态捏着下巴看着屈北溪手裏的死鬼,这个真的是副导演那帮人安排的吗?这也太先进了吧?他们组裏有这技术?
屈北溪等了半天死鬼也没开口。
他心想这些工作人员真是不行,这个时候配个音,广告打起来那效果不杠杠的!
赚钱都不会赚!
把死鬼放到了一边去解缠在腿上的头发,“
各位观众一定要爱惜自己的头发,不然成了死鬼都少了一样武器。”
潘大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还好,武器、呸!头发还在!
屈北溪好不容易把头发解开接着往楼上去,向南风跟在后面,垂眸扫了眼被放到边上的死鬼,对方瑟缩着往一起缩了缩。
“现在我们到了二楼,二楼霉味非常重,看来这些鬼都不怎么讲卫生,严厉谴责它们。”屈北溪嘀咕着站到了一扇房门前,“这个看着像是卧室,就这种只要我一打开——”
他说着握上上銹的门把手,“一打开裏面应该就会有一个鬼。”
话落,他压下把手,门晃荡了两下没推开。
门后面已经把舌头伸出来的鬼歪着头看着门又把舌头收了回去。
屈北溪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拉垮了又使劲压了下把手。
门后面的鬼又“嘶哈——”的把舌头伸了出来,门板哐哐晃了两下还是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