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谁知道你拿的是什么,你最好去拿大姑娘的裤衩。
我感到很好笑,哧地笑了出来。母亲是个很优雅的人,她刚才还在小贾叔叔那里,细声细气地跟他讨论数学公式。
你真会猜,父亲把手里的东西抖开了,说,不是大姑娘的裤衩,是野男人的裤衩。
我听到母亲惊讶地叫了一声,我也惊讶地叫了一声:父亲手里果真拿着一条裤衩!但很显然它不是大姑娘的裤衩,大姑娘的裤衩都是红的,花的,而林宝山手里拿着的是一条军绿色的裤衩。
张惠,我,老鼠,我们三人同时让这条内裤的颜色吓着了,张惠最害怕,她先是惊讶地呆在沙发里,声音打颤,说,林宝山,你从哪弄来的?
林宝山诡秘地笑了笑说,你说,我还能从哪弄来?要是我拿着它去找部队上的领导,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