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先说。”乔毓想了想，开口，“第一次见面，你的人找到我，你面无表情的扔给我一份协议，恨不得离我三米远。”
“你告诉我，你这是不讨厌我的意思？”
江司桥：“……”
他声音忍不住放小：“不是……”
有些话说开了，就是很方便。
他为自己辩解：“我对异性有恐惧心里，我能做到面无表情的和你正常交流，已经很难得了。”
乔毓呵了一声：“后来我看你演戏演的挺好的啊。”
“因为我发现，我站在你身边，并不会有那种感觉。”江司桥说道。
乔毓想了一下。
还真是。
她印象里和江司桥相处三年，他身边就没出现过什么女性。
平时有什么活动，江总永远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浑身充满抗拒。
这就导致他身边不止很少出现女人，连男人都没有。
这样就真没人怀疑他。
但是乔毓就不理解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江司桥说道：“这个属于个人隐私。”
“行，隐私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说。”乔毓说道，“那么我们谈谈别的。”
“你这三年，但凡对我态度好那么一丁点，我也不至于会认为，你很讨厌我，很嫌弃我，跟我在一块儿就是一种折磨。”
江司桥真实疑惑：“我以为，你可以察觉到的。”
乔毓：“？”
江司桥说道：“这三年，你每次出席各种宴会，所有的礼服，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每次节目，徐白给你的礼物，也都是我去柜台亲自买的。除了我妈，我再也没给第三个女人这样做过。”
乔毓：“……”
她心里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