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骯臟?”糖糖冷笑一声:“你要是用不骯臟的方法,等你死了也不一定能实现你那狗屁梦想,难道让人家给你设立一个身后奖?”糖糖话说的难听,居然把我死后的事都安排好了,但我没有后臺,只好乖乖听着。
她又开始继续劝我:“安乐,你不要这么犟,人家都靠后臺,你干嘛不靠。好不容易来个萧彻巴巴的让你靠,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好好的把握他,想要啥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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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让我好好把握萧彻,可是我从那天起就没再见过他,直到吴导的《血孽》开机,我才又看见他……和他身边的那个小明星,方然。
我说方然是小明星纯属为了押韵,其实方然很红,至少比我红。我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她就是这部戏临时换的女主角。看她乖巧的站在萧彻身边,我瞬间明白了,一定又是萧彻搞的鬼。这才几天没见,他就包养了新的姑娘,真是沧海桑田啊。
糖糖果然没给我好脸色
,她把我拽到了一边,问我:“怎么回事?我不让你好好把握萧老板吗?怎么让方然给抢先了。”糖糖和方然的经纪人jack是死对头,任何时候都想压对方一炮。
“就那样呗,”我耸耸肩:“旧爱已成往事,老板有了新欢。”
糖糖恨铁不成钢的瞪我,好像我就是摊烂泥,怎么扶也扶不上墻。
“乐乐,小乐乐,你有没有想我啊~”有人从背后蒙住我的眼睛,不过我一听那贱贱的声音就知道是白祉辰。
“白少爷啊,你先跟安乐聊着,我去导演那看看。”说完,糖糖就撤退了,还冲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要把握住机会。
糖糖,你想把我推销出去想疯了吗?白祉辰可是我哥啊!
其实今天上午根本没有我的戏,我只是过来走个场,蹭个盒饭而已。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看着我手裏的盒饭,我有些愤怒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纵然我没有后臺了,也不至于就给我这么点肉吃吧!真是黑心,太黑了。
我正恨恨的用筷子戳着饭盒裏的饭,就听旁边发饭盒的副导演在那吼:“白少呢?下午还有一场戏呢,谁看见他人了,把饭给他送过去。”
我本来没想多事,一听盒饭,我立刻来了精神,虽然一个盒饭裏面的肉少,但是如果把我的盒饭和白祉辰的盒饭裏面的肉加起来,那可就是好多的肉了,如果这些肉又都进了我的肚子裏……那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拿定主意后,我走过去,从副导演手裏抢过饭盒,笑嘻嘻的对他说道:“导演,我去。”
以我对白祉辰的了解,他这种时候不是躲在化妆室,就是躲在化妆室,他这么没创意的人,就只会躲在化妆室裏了。我来到化妆室,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这倒没什么,更重要的是,裏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我赶紧低下身子从门缝往裏面看,裏面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那个男的背对着我,不过一看他的衣服和体型,我就知道,他是白祉辰;另外那个女的,背靠着化妆镜,衣衫不整的坐在化妆臺上,嘴裏不时发出诱惑的喘息声,他们应该是在接吻,直到我哥吻到那女人的脖子时,我才看清楚那女人的脸。
妈呀!居然是方然!
萧老板居然被带了绿帽子,面对这样的情景,我只想说一句,白祉辰,你真是我亲表哥,这事儿办的真是……太漂亮了!
看这个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我抱着白祉辰的饭盒,在化妆室的门口席地而坐,用手抓着裏面肉吃,裏面的人继续上演着激情的戏码,我一边吃,一边往裏面看,时不时还侧着耳朵去听裏面的声音。
“唉,真无聊。”白祉辰没头没脑的对着方然说道,用的完全是我不熟悉的语气。
“你说什么?”方然楞了楞,瞪大眼睛奇怪的看着白祉辰。
“我说,你真是一个无聊的女人。”白祉辰的语气冷冷的,我总感觉他好像被萧彻附体了似的。
方然猛地举起手,似乎想要扇白祉辰,但却被他抓住了手。“怎么,做不成就要翻脸吗?”他冷笑着把方然的手甩开,方然自讨没趣,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其实我挺同情方然的,现在想要扇人一巴掌真是越来越难了。不对,她走了出来!?我吓得差点把饭盒弄掉地上,可这时候她已经把门推开,正好看见了我,她冲着我“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我把饭盒盖子盖好,走进了化妆室,将它递给白祉辰。
“哥,这么快就完事了,你也不行啊。”
白祉辰又变回了逗比模式,双手捏着我的肩膀摇晃起来,故作伤心状:“呜呜~乐乐你居然说我不行,你居然嫌弃我,我真的好伤心呜呜~”
我想再问一问方然的事情,没想到白祉辰居然皱着眉头玩深沈:“她的事,怎么说呢?”我竖起耳朵准备听下文,却听见他说道:
“安乐,你是不偷我肉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