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生日礼物
“安乐,”萧彻突然十分严肃的叫了我的名字,我懒懒的答应了一声,就听他说道:“我爱你。”
哈?!真的假的?!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二傻子似的问了出口,他冷哼了一声,问我:“需要证明吗?”
天真无邪的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我又被他狠狠吻住了。他给我的证明就是,我第二天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动也不想动。
早晨,萧彻刚接了一个电话,就拍了拍我的脸:“小懒蛋,快起来了。”我趴在床上跟他耍赖,我会这么赖在床上到底是因为谁啊,我使劲瞪了他一眼。他却是笑瞇瞇的警告我:
“朱姨打电话说,那个男人已经到了。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也许见不到他了。”
一听这话,我连忙从床上窜了起来,稍稍有些用力过猛,我又捶了捶自己的老腰,在这么下去,我的腰早晚得废啊:“朱姨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没给我打?”我撅着嘴问他。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笑道:“人格魅力。”
在萧彻强大的人格魅力下,我们再一次回到了我原来公寓的楼下,朱姨正在楼下等我们:
“乐乐,我刚刚看见那个男人上去了,现在还没有走。”说完她就冲我笑笑,挎着布兜去买菜去了。萧彻不知道从哪裏抱出一只小狗来,递给朱姨,彬彬有礼的说道:“乐乐平时工作忙,不能总回来,这是我和乐乐的一点心意。”
那小狗十分认亲,舔着朱姨的脸,冲她使劲的摇尾巴,朱姨开心的抱过小狗,不知道在萧彻耳边说了什么,便哼着小曲离开了。
这一瞬间,我觉得萧彻就好像是漫画裏的哆啦a梦,肚子上有一个神奇的小口袋,想要什么都可以从裏面拿。
“你什么时候买的狗?”我好奇的问他。
“刚才啊,”他指了指附近的一家宠物店:“就他家。”
好吧。我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只好任由萧彻拉着我上了楼,站在我家门口,我很不争气的又犹豫了,我敲完门之后应该说点什么呢?我在心裏正打着草稿,萧彻就用手戳了戳我:
“犹豫什么呢?”他问我,一副清新自然不油腻的样子。
“呃……”我紧张的玩弄自己的手指头,转过头去问他:“我应该说点什么呢?”
他瞟了我一眼:“有什么说什么。”嘿,敢情不是你说来着,站着说话不腰疼呢?我嘆了口气,觉得自己一定不能让萧彻小瞧,便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谁啊?”屋裏传来了一个苍老熟悉的声音。我着实震惊了一下。
是陆老先生,陆谦?!
“呃……那个……”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想赶紧扇自己几巴掌,我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是陆老先生吗?”萧彻接过了我的话,谦逊有礼的说道:“我是萧彻。我是陪安乐小姐来的。”
“哦。”他沈默了一会儿,说道:“进来吧。”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屋子裏的陈设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根本没有变过。我看着陆老先生坐在我妈妈以前总坐的那个摇椅上,心裏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示意我们随便找地方坐。我和萧彻便坐在了床边。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陆老先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萧彻,咳嗽了两声,说道。
原来,我妈妈和陆谦曾经是真心相爱。但在这个现实浮华的圈子裏,真心相爱,一文不值。陆谦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我的妈妈,而在我妈妈离开他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妈妈本可以放弃我的,但却毅然决然把我生了下来。
而我妈妈为什么会得抑郁癥,陆老先生丢给我一本日记。连我都不知道我妈妈有记日记的习惯。我翻开日记,那上面记的是十年前的故事了。
生产之后的我妈妈,依旧怀揣着梦想,想要得到机会再进入娱乐圈。而此时的娱乐圈早已今非昔比,一个生过孩子又没有后臺的女人,只有被骗的下场。我妈妈本想着陆老先生能念在往日的情分帮她一把,可是却被他拒绝了。心灰意冷的我妈妈找到了曾经合作过的导演,导演让她帮他陪几个客人,妈妈答应了,没想到却被那些人轮/奸了。
我还记得那一天,妈妈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了门,却是十分憔悴的样子回了家,我跟她说话她也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从那以后,她的精神就变得时好时坏了。直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放弃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