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参加的念头一闪而过,我连忙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安乐,你可不能这么怂,你不去不是叫人看笑话吗?虽然去了也是被人看笑话,不过,不去就是认输。安乐,你绝对不可以认输!
我忽然一下子又很想萧彻,虽然我们俩要是现在见面绝对是在找不自在。他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们似乎已经好久没联络,自从他说完我们是正当男女关系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散在风裏。
突然想起我妈生前的一句话,短暂的依靠只是手段,真正要靠的,还是自己。
也许,这三年来,我受到的庇护太多,有萧彻的,白祉辰的,甚至是白敬辰的。我只是知道这个圈子很迷乱,但我亲身经历的并不多,我一直生活在他们的庇护中,根本没有成长。
如果一个女人只是靠着男人来成功的话,那么没有了男人,她会一无所有。我决心不要做那样的女人,拍了拍糖糖的肩膀:
“不用找了,”我冲她笑了笑:“我自己去。”
秋天夜晚的风竟然比冬天还寒冷,我穿了一件抹胸小礼服,就觉得风使劲的往衣服裏灌,一种透心凉,心飞翔的感觉。我特意躲开记者,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躲着,看着他们一个个成双结对的出现,我在思考,要不一会儿走红毯的时候我拉一个帅一点的保安陪我?
今天的场面异常宏大,气氛热闹的很,就更能够体现出我一个人的寂寥与孤独,我身体中那文艺青年的细胞不停在跳跃着,现在要是给我拿个笔拿张纸,我估计我都可以作出诗来。
虽然我今天尽可能的想要一个人呆着,但也许是我太耀眼,依旧还是被人发现了。那些人纯粹是过来落井下石,增加我文学青年的忧郁气息的。
“呦,这不是安乐吗?怎么,男伴呢?”我抬头一看,居然是方然,郁闷的挠了挠脑袋,她原来就看不顺眼我旁边既有白祉辰又有萧彻,所以趁着我出了事,身边既没有白祉辰又没有萧彻的时候,开始“慰问”我来了。
虽说是慰问,但显然她根本没有问我的意思,没等我回答她,她就声音提高了八度,阴阳怪气的说道:“该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呃……姑娘你绝对是故意的吧。听她的小嗓门一嚎,原先那些没註意到我的人也註意到我了,包括那些我最想躲的记者。
“快,是安乐。”记者们一窝蜂的朝我用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闪光灯太过刺眼,我只好下意识的用手蒙住眼睛,当然这个动作被记者们解读为羞愧万分,没脸见人。
“安乐小姐,请问今天是萧先生陪您来的吗?”
“安乐小姐,前些日子您被爆出靠潜规则上位,请问是否属实?”
“请问您潜规则的对象是萧彻萧先生吗?”
他们争先恐后的问着,方然就站在旁边看我的笑话,我就纳闷了,难道记者们没有什么想要问方然的事情吗?
在他们用好多个“安乐小姐,请您回答。”催促我后,我朝他们微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刚才太乱,我没听清楚,你们能不能再说一遍呢?”这就是演技好的好处了,我语气逼真,就好像是真的没听清楚一样。他们也只好无奈的看着我,然后又重覆了一边。
我快速的思考着这次应该如何应对时,就听后面有人在叫我,叫的还很亲切,他叫我:“姐~”
所有人纷纷都转过头去看,陆维从他那霸气的法拉利上跳了下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姐,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啊,我姐夫呢?”他用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记者们赶紧用镜头记录下了这个劲爆的瞬间。
“陆少爷,请问您和安乐小姐是什么关系呢?难道您也是她的绯闻男友吗?”
“你这话问的,我都叫她姐了,她当然是我亲姐啊。”陆维坏笑着指了指那个提问的小记者。
“陆少爷,请问你口中的姐夫是谁呢?是不是萧彻先生呢?”
“你这话问的就更有意思了,我姐夫当然就是我姐的丈夫了。”说完,他拽着我就要走:“姐,我们走。”
记者们当然是穷追不舍,陆维走到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方然面前,大声的说道:“呦,方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啊,你的男伴李东旭可等急了啊。”他使劲强调了李东旭三个字。
这下子,轮到记者们围着方然了。
李东旭要不要许配给方然呢,要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