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姑娘，快过来坐啊，今晚龙婆大放血呢！”
……
陆云华看着喧闹的人群，一个头两个大，既没有依言找个位置坐下，也没有继续找龙婆追问。她就那样，靠在茶摊的支柱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清冷。
龙婆自在地煮着她的茶，自在地给大伙倒茶，旁若无人。
陆云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个念头。这个婆婆的脚步裏似有似无地带着一点欢快，嘴角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却总是马上收住。这到底怎么回事？
夜已很深很深，喝茶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去，龙婆手脚麻利地将茶摊收好，带着明晃晃的笑容直接站到陆云华面前。
“你是孟婆？”陆云华试探着开了口，“那些茶是孟婆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婆闻言先是一楞，随后便笑得停不下来，一副要到地上打滚的架势。
陆云华无语凝噎。
好半响，龙婆终于笑够，她理了理衣裳，揉了揉笑疼的肚子，斜了陆云华一眼，直直伸出手去：“好了，拿来吧。”
这下陆云华懵了：“什么？”
“别装了，我可是守了这茶摊千年，整整一千年啊，该够了！”龙婆很是不乐意，收起笑意，挑起眉头。
“什么一千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云华听着这不靠谱的话，无奈地摇头。
“噢，对对对，差点忘了，那人的魂魄还占着地，走！”话音刚落，龙婆就抓着陆云华的手狂奔，再一次进入黑暗。
“餵，怎么又是这无止境的黑？你要带我去哪？”
“嘘，别吵，带你去看好山好水！”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
一个无人的院落，一间漆黑的房子，一张小小的竹床，一个不动的女人，这就是进来时陆云华看到的景象。
借着龙婆带来的光亮，她好奇地凑了过去，只一眼就呆在那裏，床上那人怎么跟自己长得一样？难道她就是！
陆云华猛地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龙婆。对方却狡黠地一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便塞了颗东西到她嘴裏。
陆云华捏着脖子想将东西吐出来，事与愿违，打了几个嗝后，那东西顺利进入肚子。
“你给我吃了什么？”陆云华气不打一处来，今晚上发生的都什么事？
龙婆却一副好心的样子，凑过身来：“想吐？我帮你！”说着话，用力往她后背一拍。
陆云华撑着桌子才没飞出去，正想质问，却发现有个模糊的影子从自己身体走出来，懵懵地不知该往何处去。
龙婆过去一把捞起影子的手，向床边走去，说着回去吧。那影子便听话地上了床，轻轻躺下，和床上那人合二为一。
“你不打算解释……”陆云华话没说完，头突然不断刺痛，仿佛有无数软针在脑子裏飘舞。她抱着头，痛呼出声。
突然，陆云华直起身来，猛地睁眼，眼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