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醒了!怎么这么快就起床,不继续躺着吗?”
池寅环视了一下四周,接着就问。
“冷姑娘人呢?”
池若兰闻言,当即偷笑了起来,“我二哥可真是的,刚刚醒过来就找幽怜。”
池寅凝起眉头,“若兰,我没空和你开玩笑,说正事呢。”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幽怜正在旁边屋子里,你去吧。”
池寅也不再和池若兰多言了,抬步就朝着旁边屋子里去了。
屋中,冷幽怜听着门口有脚步声传来,以为是池若兰回来了,也没有抬头,只道。
“若兰,你不是去看你二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言罢后没有听到耳边传来池若兰的回复,冷幽怜抬头看去,见到来人后冷幽怜一怔,她缓缓站起身,然后一挑眉道。
“原来是池二公子,你的伤……”
冷幽怜的话还没有说完,池寅就大步上前来,一脸愧疚道。
“冷姑娘,之前的事儿是我娘误会你了,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别和她计较,她也是关心我才会胡乱想的。”
冷幽怜从未真的计较过这件事,只是没有想到池寅和池若兰会两次三番来自己面前道歉,她温和一笑道。
“我知道,池夫人不过是关心则乱,再说她也是我的长辈,我怎么会真的与她计较呢。”
面前女子的笑时那么的温柔,让人一看就觉得有暖流划过心扉,甚至让池寅忘记了肩头伤口处传来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一包扎好伤口后就下了床还出了屋子的缘故,池寅伤口处已经开始淌血,染红了上面的纱布,奈何他还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
冷幽怜注意到了这点,将池寅拉到了一旁坐下。
“瞧,你这伤口都流血了,快歇着,不然这伤是不会好的。”
要不是冷幽怜说起,池寅还没有注意到呢,他低头一看自己肩头的伤,毫不在意的笑道。
“这点伤没什么的,当初在边境的时候,受的伤比这还要深还要多,当初还有一支箭直接没入了我的肚子,后来还是挺过来了。”
池寅说完后,却见冷幽怜没有说话,他以为这是自己吓着她了,便道。
“冷姑娘,是不是我说的太吓人了?”
冷幽怜回过了神,对池寅微笑摇头,“不,不是因为你,我只是觉得池二公子你这次受伤的事儿有些奇怪。”
池寅闻言后眸光微闪,然后站起身来到了屋门前将门关上,接着才转身过来,道,“不瞒冷姑娘,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些端倪,在我昏迷之前就派人出去查过了,只不过现下还没有来消息。”
冷幽怜冷笑,怎么可能没有端倪呢,池寅好好的走在索桥上,怎么会突然桥断落入水下,就算是不小心,那护城河里的刀又怎么解释,其实这件事根本不用细想,就能断定是有人故意害池寅的。
“池二公子,恕我冒昧问一句,最近你可得罪过什么人吗?”
冷幽怜的问话一出,池寅就苦笑了声。
“这次我奉陛下的旨意巡查护城河,朝堂上的臣子们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过他们心中谁又畅快过。”
冷幽怜闻言点点头,“朝堂上的人的确有害你的动机,不过我觉得他们其中就算是有人要整你,也不会在索桥上动手,因为这样太明显,也太张扬,一不小心就会引火上身,为了心中的一点点嫉妒之心就动手,有些太过了。”
顿了一顿后,冷幽怜又继续道。
“况且,这次下暗手的人就是想让二公子你死,有些太狠了,倒是像和你,或者是和池家有深仇大恨似的。”
要不是冷幽怜在这分析了一通,池寅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听罢后他便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同意冷幽怜的说法。
“恩,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们才回京城不久,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冷幽怜再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来个什么,便道。
“罢了,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池二公子近来还是好生养伤吧。”
冷幽怜离开了池家后,便乘着马车打算回宅院,路上偶然路过了绸缎庄,她想着莫天他们刚刚来自己这,也需要做几件衣服,便下车让秀荷前去绸缎庄里买点缎子。
原本冷幽怜是在马车里等着秀荷的,毕竟买个绸缎而已,她也用不着下去,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从绸缎庄里传出来的争吵声。
这声音原先并不大,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越吵越大,几乎是吸引来了四周全部来往百姓的目光。
冷幽怜掀开了帘子,看去了绸缎庄的方向,眯着眼问车头前坐着的风音,道。
“怎么回事?”
风音也不知道绸缎庄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道。
“属下也不知道,只是隐隐听着有人的争执声,像是……是秀荷的。”
冷幽怜眉头皱起,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下了马。
“风音,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