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有些不悦起来,“寂儿,现在不是玩笑之时,让魏公公下去做事。”
慕容寂嘴角冷不丁扯了扯,直接就提着魏公公的衣领将他给提溜了过来。
“皇舅舅,这件事还没有完,所以我觉得现下去处置徐家兄弟为时过早。”
慕容寂眸子眯起,他果然没料错,慕容寂今日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寂儿,在你来之前,这件事就已经得出了结论,徐家兄弟的名字根本就不在这个花名册上,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慕容寂瞥了一眼旁边放置着的那个花名册,心中冷冷一笑,他若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花名册早就被人动过手脚了,所以看不看都没任何意义。
他收回了眸光,看向慕容寒。
“皇舅舅,不瞒你,那个身受重伤的徐匀已经醒了。”
“什么,醒了!”说这句话的是旁边的段宏章说的,当他说完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连忙垂下了头。
慕容寒看了眼段宏章,眸子格外阴冷。
“是吗,醒了更好,醒了就直接处理了吧。”
“皇舅舅,慢!”慕容寒再次开口道。
“寂儿,你到底想做什么。”说这话时,慕容寒的语气中夹带了一丝丝的咬牙切齿,很明显他的怒火已经快忍不住了。
慕容寂压根不在意努力强忍着怒火的慕容寒,转头扬声对着外面道,“徐匀,进来吧。”
徐匀居然来了?
众人都有些微惊,苏尧抬了抬头,对上了慕容寂似笑非笑的眸光,随即垂下了眸子。
一旁的温启钰眯了眯眼,心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白大人皱起眉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慕容寂此举是对是错。
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徐匀被人用担架给抬了进来,此刻他的身上还缠着纱布,不过即使伤势未愈,他的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陛下,草民徐匀见过陛下。”
“狂妄草民,你还敢来,孟水乡的花名册上根本就没有你的名字,说,你背后的人是谁!”徐匀的话刚刚说完,一旁的锦州知府就冷呵道。
徐匀皱起眉头。
“草民没有撒谎,草民的的确确是孟水乡人士,那里的百姓都认识草民,这一点草民敢用性命担保。”
段宏章冷笑了一声,“就你那性命,在咱们眼底里压根一文不值,如何还能担保?”
“段知县,你怎么说话的,难不成普通百姓就一文不值了?”白大人突然道。
段宏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了眼慕容寒的方向,抿了抿唇也不敢再随意开口了。
慕容寒瞪了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段宏章,接着看向慕容寂,“寂儿,你带着这个徐匀来若只是为了让他说这些给朕听的话,那就不用再多说了,朕觉得花名册比此人的话更能作为证据。”
慕容寂看向徐匀,“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把你的证据拿出来给陛下看呀。”
什么,这个徐匀居然也有证据?
锦州知府和段宏章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面露担忧之色。
“你有证据,为何之前不拿出来给朕看?”慕容寒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悦,好似还在怪这个徐匀有证据还藏着掖着的不拿出来。
徐匀拿出了怀中的一个用布捆着的东西,魏公公正打算上前接过,不过慕容寂却先他一步接过了。
魏公公看了眼慕容寂,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句话没有说,畏畏的收回了手。
慕容寂轻嗤了一声,亲自将那个东西交给了慕容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慕容寒不得不接过这玩意儿,然后将其打开。
这布里面装着的是一张褶皱的纸,展开这张纸后,可以看到上面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上还有一个血指印。
一眼看去,居然有一种触目惊心的错觉。
慕容寒瞳孔一缩,“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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