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烨似乎没那个忧愁,该打游戏还是打游戏,手机没电就连充电宝,等充电宝也没电了,他端着饭上楼,坐到羌阮玫床边。
宋锦烨说:“坏女人,你再不起,咱们就要饿死了。”
“凭什么别人睡一天就行,你三天还不起?”他伸手,捏着羌阮玫脸颊两侧的肉肉,往外拽成奇怪的形状。
宋锦烨倒也没用力,玩了一会儿,见女人还不行,气呼呼地说:“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惩罚你了!”
他都忍了三天了,这个女人到底要当睡美人当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就是在故意装睡。
嗯!一定是的,她肯定是想骗他吻她,才老睡不醒。
“我真的要惩罚了哦!”
想起羌阮玫不让他吃零食、不让他熬夜的时候给的那些惩罚,宋锦烨就耳根子发红,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么纠结了一阵,宋锦烨起身,弯腰扑到女人的正上方,双臂撑在羌阮玫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哼,长那么好看……”宋锦烨心跳快蹦出嗓子眼,别扭地说,“就罚你一下。”
他要亲上去了。
十厘米、五厘米,最后迫近到鼻尖贴着鼻尖。
羌阮玫忽然睁眼。
“啊!”
宋锦烨做贼心虚,忽然吓了一跳,后靠摔到在软软的大床上。
系统趁机告状:【宿主,我都看见了!他想亲你!】
羌阮玫骤然被系统的声音灌满脑子,略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心裏却止不住地有些愉悦。
她很快撑着身子坐起来,笑着看向宋锦烨,声音有些沙哑,开口说:“小少爷,想偷袭?”
“不!没有!我不是!”宋锦烨心虚三连。
羌阮玫噗嗤一声笑出来:“想亲就光明正大地亲嘛?谁还不让了。”
宋锦烨羞红了脸,像是被烫了屁股的猴子一样跳起来:“你才想亲呢,我,我只是,看看你嘴唇干不干,要不要餵水。”
“我想亲。”
羌阮玫没有理会宋锦烨顾左右而言他的托辞,反倒眼神直勾勾地盯住宋锦烨,深情而专註地说:“我想亲你,锦烨。”
再多的慌张,都被一口吞进了唇齿之间。
宋锦烨毫无防备地被羌阮玫压在了身下,又像是陷落大海一般,被那个女人包容而温和的吻吸纳。
一吻毕,宋锦烨粗喘着气,大叫:“你!”
羌阮玫:“我什么?”
羌阮玫躺了三天,除了第一天毫无知觉外,后两天,都只是重度发烧的情况,不是能强撑着起来,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宋锦烨一直在身边,吃饭,喝水,甚至帮她擦脸洗漱,哦,除了上厕所之外的事儿全包办了。
不过这个小傻子,给她餵那么多水,就没想过她已经能醒过来自己上厕所了吗?还敢在她床边念念叨叨、毫无防备。
宋锦烨气愤地说:“……你怎么可以吻技这么好?”
哦,这我可以解释,羌阮玫内心举手——上辈子在修真界和小道侣练的。
当然,明面上不能这么讲,否则小家伙要气死,羌阮玫淡淡解释道:“那是因为太喜欢小少爷了,私下练习了很久,希望小少爷能接受。”
羌阮玫狡黠地眨了眨眼:“如果少爷喜欢,我还能练习把樱桃梗打结哦?”
“够了……”宋锦烨捂住脸,“你都不害羞的吗?这!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回应他的,是这个不害臊的坏女人一个更深的舌吻。
·
李黎新见到小少爷红肿的嘴唇,很难不想歪。
尤其那位三天不见的羌女士一副敛足的猫儿的模样。
怎么感觉宋少爷才是那个被占便宜的?
“羌姐,”李黎新谄媚问好,“您休息好了吗?今天想吃点什么?”
经过几天的美食诱惑,现在的李黎新已经变得比张妈还像宋家的管家了。
没办法,比较宋少爷出手阔绰,帮做饭给物资,帮扫地给物资,都快养活了他们大半个别墅的大学生了,李黎新不得不恭敬。
还没等羌阮玫开口,宋锦烨凑上去说:“按平时来就好。”
都停电了,很快水和煤气也要停,吃完饭,羌阮玫说:“我们明天早上走。”
李黎新瞪眼:“你们要走?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