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车上那些东西——等他们把车开走了,这些物资还不全都是他们的?
于是,半夜,有人摸进了羌阮玟他们的吊帘裏。
“啊啊啊!”
一声惨叫,震醒所有人。
两个女大学生瑟缩地挤到一起,中年男人和他母亲也倚靠着,不敢出声,静静地瞧着起冲突的一伙人。
“你们什么意思!”
张雷指着那个手被冰锥钉在地上的手下说:“就这么伤了我的人,可要给个交代!”
羌阮玫冷冷说:“是他要偷东西,该你给我个交代吧?”
宋锦烨也早就被弄醒,起床气还带着,不悦地说:“大半夜闹什么幺蛾子?”
张雷哪裏是那种肯认错的人,倒打一耙说:“好!既然你们要嘴犟到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抬起手,一道跳跃的弧光跳跃在掌心,亮光在黑夜裏尤为明显。
“……”
对面五人静静地註视着他手心裏的光,罕见地没开口。
一旁的孙丽丽以为他们被吓到了,得意说:“怎么样?我们雷哥的武力,你们算是见识了吧?识相的就把车钥匙交出来。”
“噗!”
孙照越和李黎新第一个笑出声来。
就连一向比较沈默的土系异能者刘多多,也忍俊不禁:“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比我还菜的异能者呢。”
张雷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孙照越笑道,缓缓说:“我说,你,菜啊!”
说罢,孙照越一抬手,恍如晴天霹雳一般,一道刺眼的光直接戳进了张雷的脑门,把张雷整个人电得跳起舞来。
李黎新笑说:“连我们羌姐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宋锦烨在一旁看得有些紧张,羌阮玫握住他的手,说:“没事儿,不会死。”
孙照越的异能还没有强到能电死人的程度。
一场闹剧结束,还是一个哈欠声,将众人拉回现实。
宋锦烨眼尾泛红,揉揉眼说:“姐,我好困啊。”
天大地大,小少爷睡觉最大。
羌阮玫暗中朝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会意,把闹事的张雷一群人拖到了超市外面,粗暴地甩在地上。
张雷从麻痹中缓过来,倒是想叫骂,没想到他一张嘴,就有一把冰屑塞进嘴巴裏,再张嘴,又是一团冰,他被冻得舌头牙齿都麻了,终于不敢再说话。
这样,小宋同学半夜起来看了场好戏,又一觉好眠。
清晨,洗漱后,吃早餐的时候,宋锦烨还是很困,遥遥一望,不远处,冰笼子裏,正蹲了几个瑟瑟发抖的人。
裏面没有孙丽丽,早在雷哥被电的时候,孙丽丽就吓跑了,躲到角落裏气都不敢吭,所以孙照越三人也没为难这个女人。
此时,趁着羌阮玟带刘多多和孙照越出去练习异能,李黎新在一旁做早餐,孙丽丽悄悄摸摸地走到了宋锦烨身边。
“宋少,”孙丽丽谄媚地笑了笑,自以为美地挽起耳畔的碎发,对他说,“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很仰慕你了。”
宋锦烨从远处收回视线,见到面前有个几天没洗澡的臟女人,不由嫌恶地捂住鼻子:“理我远点。”
见他一副嫌臭的样子,孙丽丽错愕地嗅了嗅自己身上。
不应该啊,她来之前还特意喷了次香水呢,那香水是她唯一一瓶,平时在雷哥身边都舍不得喷呢,怎么这人还嫌弃呢?
孙丽丽打量宋锦烨那张嫩得像是未成年一样的弟弟脸,嘀咕道,难不成是因为他年纪还太小,不懂这些男女之情?
于是孙丽丽更热络地凑了上去,还故意挤了挤自己的乳|沟,让敞开的胸膛更明显一点。
“宋少不懂什么是喜欢也没关系,让姐姐来教教你吧?”
说着,孙丽丽拉住宋锦烨的手,就要往她胸上去。
宋锦烨见到那白花花一片就觉得刺眼睛,于是甩开手,大叫:“李黎新!”
宋锦烨边说着,边跟见了鬼似的,跳起来往别处跑。
离得最近的李黎新听见声,连忙跑过来,见到孙丽丽脸色都变了:“你来做什么?”
孙丽丽讪笑:“没什么,我只是和宋少打个招呼。”
李黎新看她一个女的,身上也没带武器,于是狐疑地问宋锦烨:“宋少,她做了什么?”
宋锦烨:“……”
说来惭愧,他差点被一个女人轻薄了。
可这话宋锦烨怎么说得出口?
好在,一旁的两个女大学生指认道:“我知道,我们看见了,孙丽丽刚刚把胸凑到少爷面前,少爷不摸她还强拉着少爷摸呢!”
李黎新听了简直匪夷所思,又有点啼笑皆非。
会遇到这种事情的,想来也只有他们的小嫩菜宋少爷了。
李黎新笑着看孙丽丽:“你说你,哪儿来的自信勾引宋少?”
这女人长得不如羌姐,身材不如羌姐,武力值不如羌姐,她甚至还没有羌姐干凈,一身又臭又香的味道,宋少会喜欢才怪了。
羌阮玫听到以后也是笑开了,别有深意地盯着宋锦烨:“看来,咱们宋少还是挺吃香的嘛?”
纯情小男生,看上去就很好骗。
就这一眼,把宋锦烨盯得贼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