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能的存在意义在哪裏?
变的特别可爱然后萌的让敌方失去战斗的想法?
光是想想在战场上挥舞着小爪子张牙舞爪凶巴巴的小猫咪,她就觉得莫名其妙的开心。
“唔,既然你还没醒,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名字,那么你就暂时用着我的取名吧。我给你想了个好听的名字,”薇罗妮卡一本正经,“要快点醒来哦,花♂花。”
*
尤裏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房间裏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而戴着他的军帽的少年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的享受着食物。
这是哪裏?
他最后的记忆只维持到了被信赖的副官开了一枪,那之后大概是因为剧痛,所以干脆断了片。
而眼前的少年虽然有点熟悉,但无论他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认识对方。
不过他稍微感受了下自己的伤势,只是被简单包扎了并没有进疗养舱——这应该不是战俘的待遇。
尤其是他对自己的身份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是这家伙救了他?
尤裏安刚想试着起身打个招呼,却发现自己虚弱的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
“喵?”
他傻了一下。
难道是因为伤势比较重所以变成了耗能比较低的“幼猫形态”?
“哎?花花你醒啦,”一听到他折腾出的动静,薇妮就放下了手裏的勺子。
在这种混乱的地带,野兽的肉比新鲜的蔬菜要便宜的多。
所以为了省钱,她买了些肉,一部分烤熟后和皮埃尔分着充饥了,另一部分便成了桌上这些汤。
小家伙看起来实在是太小了,她甚至无法确定他能不能咬动那些骨头和肉块。
所以熬的稀烂的肉汤他应该是能吃下去的……吧?
“饿了么?”她把端来的小碗往前推了推。
她刚刚已经试过了味道和温度,心裏估摸着应该已经在猫咪的承受范围内了,但其实也没底。
毕竟她实在没有养过这么名贵的猫。
她成为上一任祈愿者的时候养的是一只大橘,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在自己的小别墅裏醉生梦死,对食物不挑剔,只是饿了的时候就会哀怨地“喵喵喵”。
而眼前这一只,很显然不是耐养耐艹的中华田园猫。
闻见了汤的香味以后,他的馋虫被勾了起来。
四个爪子向前挪了挪,然后他便用着猫咪标准进食方式舔起了美味的肉汤。
等被饥饿充满的大脑慢慢让了点位置给理智,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件事。
给他餵东西的这家伙刚刚口中的“花花”……不、会、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