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蠢蠢欲动。
其实,偶尔享受一下也未尝不可,他安慰自己,宗门裏也有一些女修会用资源换取无用的饰物,其实也不是不可,偶尔为之,当不会影响修行。
再次抬头看向那些明珠时,眼底划过一丝渴望。
丹蚩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陆小凤看着他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后背发凉。
“说起来,我正是约了这裏的老板谈生意才会来这裏的。”
花满仓笑道。
“那真是太巧了!”陆小凤不让话落地。
花满楼也好奇,“二哥你来这裏谈什么生意?”
花满仓道,“大哥那裏要准备一些礼物,所以我约了一个珠宝商人进些货。”
花家大哥在朝堂做官,经常需要一些东西打点,这些一般都是由花满仓负责筹备。
花家二哥掌管着花家的生意,花家其他人也各有所长,花老爷花如令有这么多出色的儿子,便在老友们羡慕的目光下早早撒手做了富家翁。
“珠宝商人?这裏最大的珠宝商是姓闫吧?”陆小凤若有所思。
花满仓点头,“就是闫老板。”
陆小凤和花满楼互相对视了一眼。
花满仓见状疑惑,“你们认识这位闫老板?”
“听说过”陆小凤道。
还真是巧,他们不去找,这个闫铁珊倒是自己撞上来。
陆小凤和花满楼席间极力活跃气氛,奈何当事人不配合,一顿饭吃的不尴不尬,
陆小凤摸着汗,觉得下次再也不掺和他们的事了。
丹蚩本来没打算赴宴,都怪西门非要他把人硬带出来,结果弄得这顿酬谢宴干干巴巴的,还不如直接上门拜访送谢礼合适。
现在一顿饭下来,被谢的人全程不接这个功不接感谢话,谢人的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情况,他努力调节像在给自己争功表现,花满楼最后还直接看起了他的笑话。
他招谁惹谁了!这俩人的事他夹在中间!
陆小凤终于熬到了散席,一个人突然故作豪爽的朗声笑着进来。
“花二爷”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绫罗,身形富态,看起来是个富家翁,但是一说话声音尖细,又刻意粗着嗓子。
嗯,这样一来倒更像是刻意隐藏身份的公公了!
花满仓迟疑的起身,“闫老板?”
闫铁珊热情的过来,问,“花二爷,没打扰到您吧?见您这裏散了我这才敢进来叨扰。”
花满仓客气道,“不打扰,我们这也要离开了!”
闻言闫铁珊更加热情,“花二爷包下了这裏宴客,下面的人也是不懂事,花二爷有用说一声就得了,怎么能收您的钱!”
“哈哈!您客气了。”花满仓不知道他的来意,连忙恭维回去。
“这位便是花满楼花公子吧?”闫铁珊又自来熟的和别人搭话。
“正是舍弟”花满仓点头。
花满楼也起身颔首,“闫老板”
闫铁珊感嘆,“花先生真是令我羡慕,花家几位公子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今日见到花七公子,果然传言不虚。”
“闫老板谬讚了。”花满仓说得谦虚,神情却极其自豪。
闫铁珊一看便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对他胃口。
看着陆小凤又笑道,“哈哈,这个一定就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令弟自己优秀,交的朋友也是不同凡响。”
闫铁珊看着陆小凤笑道,“陆小凤,我早就想认识你了!”
陆小凤也跟着一笑,“我也想认识一下阔绰的闫老板。”
闫铁珊又转向最后的丹蚩,脸色迟疑问,“不知这位是?”
丹蚩一直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根本没有加入他们谈话的意思。
陆小凤也没有说话。
闫铁珊表情逐渐僵硬。
花满仓连忙笑道,“这位是令七童眼睛覆明的神医,我今日设宴便是为了酬谢神医。”
“什么?”闫铁珊闻言惊讶,他也听过花满楼自幼双目不能视物的事,没想到如今居然已经痊愈了,他忍不住看向花满楼,果然与常人无异。
他忙道,“恭喜恭喜。”
说完又不由惊讶的看向有如此本事的人。
对于他带着算计的视线,丹蚩眉头一皱,也终于将头转了过来。
虽然这位客人整场宴席都没怎么说过话,但是安静待着的时候也表现出一种特别有礼的气度。
花满仓觉得他应该是出自很有底蕴的世家,特意被培养过这方面的礼仪,即使在这种场合中与人并不热络交往也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被故意轻视。
之前整场宴席下来花满仓都没见过丹蚩脸上露出这么明显的不耐烦情绪,即使在被陆小凤一直说话吵到的时候都只是拧眉不耐没有厌恶。
花满仓连忙不经意的上前一步,挡住了闫铁珊的视线,对他笑道,“不知闫老板找我何事?”
闫铁珊意识到自己太过明显,连忙收回视线,哈哈一笑道,“是这样的,我有两位朋友突然来信说要过来相聚,正好与花二爷约的一天后时间相撞,碰巧听到花二爷在这裏宴客,我便自己冒昧找了过来,想与花二爷提前说说这生意的事情。”
闫铁珊想提前和花满仓谈生意的事情。
陆小凤却突然在旁边道,“闫老板,你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却没人听说过你是由什么起家的,不如您今天为我们先解惑一下?”
听到这话,闫铁珊当即脸色一沈,看着陆小凤,道,“陆小凤,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小凤轻松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闫铁珊冷哼,“哼!我看你是想为别人问的吧?”
陆小凤面不改色,“看来闫老板也知道最近有人过来找你收账,那闫老板又愿不愿意与你的债主好好算算这笔账呢?”
闫铁珊脸色彻底阴沈下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花老板,看来今天不适合谈事情,请恕我先告辞了!”他对花满仓拱手告辞,连生意也不顾了,脸色铁青的怒气冲冲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