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这么快就睡着了,”叶然用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便走了出去,没过几分钟,就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叶然躺到床上,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我便翻过身去,给他一个冷冷的脊背。
叶然丝毫没有感到我的不快,更没有想到他所说的话对我的影响。早晨起床,我在厨房裏煮豆浆,他换好衣服出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未来老婆,你煮的豆浆是越来越好喝了。”不知为什么,叶然口中的未来老婆四个字现在讲出来,我的心裏已不再涌起甜蜜与兴奋,就像平常的称呼一样,心裏很平静。
谭可可打电话给我,“夏莫,我已经决定去医院了,你可以陪我去吗?”
“你真的决定了吗?”去医院的路上,我问谭可可。一路上,她一直是沈默不语,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我不想这样啊,孩子是无辜的,我很舍不得他,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谭可可靠在我肩膀上开始哭泣起来,我轻声安慰着她,“好了,没事了啊,你是最坚强的。”
走到医院的门口,我们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向峰,他正在那裏来回渡步徘徊着,看到我跟谭可可,他有些沈重地走过来,“可可,我有话要跟你说。”
谭可可坚决地看着向峰,“你不要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向峰拉着谭可可的手,用将近乞求的口气说,“求求你,可可,这也是一条新生命,它是无辜的,我们一起来迎接他的出生,要有信心,好不好。”明明知道谭可可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却还舍不得放弃这个小生命,这种博大的胸怀,也只有向峰才有了。
“你可以接受他,是吗,那你能接受他多久,一年,两年,三年,他终归不是你自己的孩子,不是吗,向峰,就算你对我有信心,但是我对我自己都没有信心,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再多说了。”谭可可向医院裏面走去,向峰无奈地看着谭可可的背影,一脸的颓然。
我对他说道,“向峰,可可的脾气你也清楚的,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就由她自己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