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怎么了,生病了吗,”叶然问我。
我看着叶然,“是啊,她生病了,前两天刚出院,我没跟你说吗。”话一说出口,我才想起我确实没有跟叶然提过,倒是许小朗还比叶然先知道。
走到谭可可的家门时,我按门铃,是向峰开的门,“夏莫,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谭可可从房间裏走出来,没好气地对向峰说:“这位是夏莫的未婚夫了,傻瓜,连这也看不出来。”说完便是和颜悦气地对着我和叶然,“来,你们快进来坐啊。”
向峰在这裏照顾谭可可,这是在我预料之内的事情,但是看刚才谭可可对向峰的态度,我却感觉她有点过份了。谭可可的气色已经好多了,我看到桌上还有未喝完的乌鸡汤,不用想,肯定是向峰熬的,向峰端了一盘水果放在桌上,“来,吃点水果吧。”
我轻声问谭可可,“向峰这几天都在这裏吗?”她点点头。我看着向峰,“那这几天你的奶茶店怎么办。”
向峰轻松地笑了笑,“这几天暂时停止营业了,可可的身体要紧。”我看了谭可可一眼,她的表情却没任何的变化与起伏,甚至连最起码的感动都没有,好象向峰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的。
“夏莫,你来卧室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谭可可轻轻地附在我耳边说。女人之间的有些事情,当着男人的面是太好说的。我对叶然说了声,“你跟向峰先聊着,我跟可可说点事。”
“可可,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的脾气怎么有点暴燥啊,怎么回事啊!”我问谭可可,想着她对向峰的态度,我就有点抱打不平的心理。
谭可可无力地跌坐在床上,“夏莫,我出院都好几天了,可是偶尔还是有点血迹,好烦啊,昨天把裤子都弄臟了。”
“那天医生说出院之后不能沾凉水的,这些你都註意了吗,”我皱皱眉头,问她。
“这几天我一滴凉水都没沾,衣服都是向峰洗的,甚至连弄臟的内裤,也都是他洗的。”谭可可说到这裏的时候,声音渐渐缓了下来。她有些感触地说:“夏莫,其实向峰对我的好,我都知道,都记在心裏,只是这几天我感觉心裏很烦燥,很想发火,所以对向峰的语气硬了些。”
“那你怎么不跟向峰说呢,去医院再看看吧。”
谭可可摇了摇头,“我现在很害怕去医院,想着上次的事情,我的双腿就开始发软了。”
我坚定地对她说,“不行,你一定要去看看才行,这个事情不是小事,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明天周末,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向峰很热情,硬是留我们吃饭,我有含义地看了谭可可一眼,她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她转过头笑着对向峰说,“算了啦,下次我们去他们家吃饭就得了。”向峰欣喜地看着谭可可,“哎,听你的。”
晚上妈妈打来电话,我正在浴室泡澡,叶然叫我,“宝贝,阿姨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