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可可催着我,“早点睡觉吧,不要再想太多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我不想看到你太难受。”很久都没有跟谭可可一起睡觉了,感觉又回到了校园时代。那时,宿舍虽然有空余的床位,但是我们却总是喜欢一起挤在狭小的小床上,不分时间地说着悄悄话,谈吐着各自的心事。
“可可,我想起我们读书时候的一些趣事了,现在感觉心裏好了一些。”我翻个身,看着谭可可说。其实现在才发现,我的承受能力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强很多,并且,一直以来,我都是理性的。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也躲不掉,曾经两年的时间,一直相信叶然是牵着我的手走向教堂的人,却不知,事事难料,终究不是他。
谭可可拉住我的手,“夏莫,知道吗,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我的标榜,坚强,自立,理性,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不管有多大的坎,我相信你一定会走过去的。”
我的鼻子不禁感到一酸,我是坚强的吗,为什么从下午开始,我的心就一直在隐隐作痛,为什么我会心乱如麻,为什么我会流泪。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从客厅传来,谭可可嘟噜着,“这么晚了,是谁啊。”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叶然,他肯定会来找我,并且明天是周末,我说在谭可可这裏不回家,他肯定会猜测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早知道就不告诉他我在谭可可这裏了,我当时为什么要告诉他,是不想让他担心吗。
我对谭可可说了一句,“如果是叶然,就说我不在,我不想见他。”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真要我这么说吗?”
我点点头,拉过被子捂着耳朵,门外的声音却还是很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可可,莫莫在这裏是吗,她在哪儿,莫莫,你在哪儿,你跟我回家好吗?”这是叶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无助。
“叶然,你回去吧,夏莫她说现在不想见你。”谭可可是依照我的话回答的,可是她却不知道撒个谎把叶然骗过去,而是按照我的原话说了出来。
过了几秒,没有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我以为叶然走了。却又听到他大声的叫喊声,“莫莫,我知道你肯定在房间裏,你出来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莫莫。”他的声音几乎是带着一丝哽咽的,喉咙又有一丝吵哑,我想他肯定是抽了不少烟。
我起身靠在门边,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叶然的声音开始在瓦解着我的狠心,而那张照片上的图像,却像一条荆条一般,开始在鞭笞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