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她,是吧,那你为什么跟她上床,并且还有了孩子,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酒精在促使你犯错吗。”
叶然哑口无言地看着我,他的表情又有了一种恐慌,我内心的这把怒火似乎燃烧得越来越旺盛,此时,我感觉我就像一只气急败坏的狮子,毫无冷静与理性可言。我拿出晚上特意去买的一把喜贴,狠狠地一把甩在地上,通红的喜贴顿时在空中飞扬着,我甚至带着歇斯底裏地说,“知道这些喜贴买回来的时候,我是多么欢喜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跟你要结婚了,可是现在呢,这婚还能结吗,你要怎么办,你是要去扼杀掉这个孩子,然后再抛弃他的母亲,是吗,你口口声声说你不爱她,可是为什么还要跟她上床,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在我面前都伪装得这么好,为什么直到我们要结婚了,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什么。”
我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咆哮着,我想我的声音,整栋大楼的人都会听到,谭可可从卧室跑出来,站在旁边惊慌地看着我,她是想说什么的,但是张张口又没有说话。
之前一直强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已经全部瓦解,泪水流到我的嘴角,是苦涩的,或许是我没有自己想象的这般坚强,或许是因为心中的伤痛已经永远都无法愈合了。叶然的脸上带着一种很深的痛苦,他走上前,伸出手想拥抱我。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敢肯定,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叶然,我的心裏也感到越来越冰凉。
叶然旁然无措地看着我,却又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嘴裏喃喃地说着,“莫莫,是我错了,对不起,你不要这样子好吗?”我紧紧的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地退缩到墻角,心底裏犹如抽丝剥疼痛,我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双臂,缓缓地蹲下去,昨日之前的一切美好,似乎已经变得越来越遥远。
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谭可可正在一旁目视着我,“睡醒了,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我怎么了,”感觉头有些沈重,我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我记得昨晚上我奋力把叶然推出门之后,就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后来感到很疲惫,或许是哭累了,我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谭可可走出去端出一杯牛奶进来,“快喝点牛奶吧,你呀,昨晚可把我给吓坏了,还好后面又睡着了。”我端过牛奶喝了一口,幽幽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枚戒指,在我的身体上驻留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而现在,我却即将要摘要它,留给它的新主人。
我起身走到窗臺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夏日阳光直射进来,我不由得用手遮住眼睛,突然有了片刻的晕眩,心还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