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团来的?”于游一把拽住白彴说。
白彴一惊,跨步迈过前面的石头坑,“没有,自己来的,走半路的时候他们好心带上我们了。”
于游也提醒榆约註意脚下,右手牵着小爱的手。小爱不老实,不一会就挣脱,蹦跳到白彴面前,倒退着走,“小白姐,我偷偷告诉你哦!那些去住什么特色民宿的都是傻子!要住也得住到普通人家裏,你和这位小姐姐就住在我家!”
她说话铿锵有力,说一句都好像兴奋至极,一副年轻气盛的样子。
相比之下,另外三个人就显得老成很多,只顾的上看面前活泼的小人。
于游也不管,不论她说什么不合适的话,都只是笑瞇瞇的听着,也会时不时表露出无奈的神色。
路上小爱都在叽叽喳喳,没给白彴说话的机会,至于榆约就更沈默了,仿佛不存在一般跟在白彴身边。
进小爱家门一条小土狗汪汪扑过来,揪住白彴裤脚不松,小爱母亲双手面糊着急忙慌的出来拿着棍子把狗打走,白彴才算顺利进到家门。
她母亲两坨红红的脸蛋,皮肤粗糙而黑,反而凸显得更红。她把白彴她们带到裏厅,中间偏裏的地方早已摆好东西。
不知是她家有意为之,家裏有一种丰富的西藏元素。墻上镶嵌着繁重花纹的块块转,侧墻挂满各种牙制品和皮毛,看样式都是自己动手弄下来的,有不太完整的。
小爱母亲有着很好的普通话,交流起来完全没有障碍,“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随便弄了点家裏平时的粗粮小吃……”见白彴眼不离侧墻,她又说:“那是家裏老人打猎弄的,现在都变成自然保护区了,不准打了。”
白彴意识到她进来还没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于游和小爱的朋友,未来可能会打扰您几天。”
一双手猛地从白彴后面按住她,一把把她摁在垫子上,熊旷粗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站着干什么!坐!”
白彴一回头,满脸胡渣的脸近在眼前,身上还有从外面带回来的冷气,“你们就是小爱说客人啊!”
男人操着一口非常不流利的普通话,大咧咧往白彴身边一坐,拿起面前的奶酒一口喝光。
小爱扑到男人怀裏,“这是我阿爸!阿爸,她们就是我和你说的客人!”
男人没有推开小爱,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更加把小爱搂的紧紧的,哈哈大笑说:“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几天,让于女婿和我家小爱好好陪你们逛逛,我们这裏好玩的多的咧!”
白彴看到这一幕想到榆约也应该和她父亲这样抱上一抱。
白彴:“好的,叔叔,就是这几天得打扰您们了。”
男人表示不介意,他摆摆手,“诶,说这个就见外了……”他看了一眼墻上的老式钟表,“你们先坐着,我和老婆子去给弄点吃的去。”
白彴和榆约起身送小爱父母出去后,一下就看到卧室裏的镜子,白彴双脸通红的样子印在上面,两小坨红红的像将熟未熟的苹果。
榆约笑白彴终于看到她此刻的样子,白彴不服为什么榆约就一点也没反应,脸还是惨白,又想到她已经被餵的有了红润的光泽,现在脸没色也不算没反应,心裏才平衡不少。
最终还是没放心的问了一句,“歆没有不舒服吧?”
榆约摇摇头,拉着她坐回座位上,浅浅尝了一口奶酒。
白彴凑过去闻闻她杯子裏的,“怎么样,好喝嘛?”
榆约把酒离她一段距离,“你不能喝。”
白彴又往前凑过去,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又往前走了点,几乎和榆约贴住。
榆约别过去,“就喝一口。”
白彴大得胜利,喝了一大口,入胃先是甜腻的奶香,后有上来一种灼烧感。
白彴不能放弃以后喝奶酒的权利,只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冲榆约笑笑。
于游实在看不了这两人熟视无睹的亲密,她咳咳两声,“白彴晚上和我出去逛逛吗?”
白彴酒劲上头,懵懵回过头,“什么?”
于游没说话,就和白彴对视着。白彴眼裏清明不少,“好。”
她又回头和榆约,“今晚就让最冷的人跟着最话多活泼的人去玩一玩吧。”
小爱虽然有点不愿意,但收到于游意味不明的眼神也没说什么。榆约倒是明白白彴什么意思,点点头让她放心去。
午饭丰盛的让白彴吃不消,她好像每个都认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每个只吃了一点,她也没想到奶酒后劲那么大,吃一口菜艰难咽下却还想继续吃下去。
下午就一头倒在床上睡不醒,一觉到了晚上天黑。前方虽然已经看不清东西,天空倒泛着白。
白彴不好意思的出房间就看到小爱父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