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看到皱着眉头走过去,拉住白老师又拿上她的东西,在路边快速找了个车。
被白彴塞进车裏,白老师大脑还没反应火来,都还在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白彴付完钱,扣好安全带,头微微向后说:“老师住哪啊?”
不知怎的,白老师嗓子现在痒得很,她虽然极力压制,但却不难听出来哽咽的说:“幸福小区就好。”
然后她又不死心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白彴心想这老师表面上骄傲谁也看不上,怎么也是个执着的人,指着一个问题死问。
“因为我们都是白家人。”白彴眼看窗外漫不经心的说。
许是没想到她这平时看的不顺眼的学生会这么说,她噗嗤的笑出来,边笑边说:“也对。”
到小区底下,白老师怎么说也不肯让白彴在送到家门口,白彴也猜出点她在想什么,就没坚持,只是开玩笑说:“老师这次不请我上去坐坐,下次就得请我吃饭哦!”
白老师一楞,随后扯出一个笑容,“好,没问题。”
不同于隔着车门玻璃看到的,她这次如此近距离的笑,惊艷到了白彴。
白彴现在才发现,面前这位老师也不过是二十几岁,不到三十岁的年纪。
只不过平时她不茍言笑,天天就只是教育人,活生生把自己给别人的印象改写到了三十多岁,像是马上就要进入更年期的样子。
她一笑,脸颊嘴角边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都说又酒窝的人都很可以喝酒,可白彴却觉得这女孩明明就是一瓶酒就倒了的人。
通过这一趟,白彴生出了原来白老师是个会笑的人的结论。
白彴:“老师多笑笑,好看。”
邢臺……
再次回到学校,来迎接她的变了两个人,原来是夏安得和于游,现在是于游和苗影兮。
再次见到苗影兮,她莫名带了点敌意,对白彴。
在苗影兮不怀好意却又幼稚的眼神的註视下,白彴和于游一路谈论学校发生的事一路走的回了宿舍。
白彴左右张望,“夏安得呢?怎么我回来也不来迎接我一下?”
回到学校就是比在厦门凉快不是一点半点,白彴一回来就神清气爽。
于游耸耸肩,“她啊……谈恋爱呢。”
白彴:“又找了一个啊?”
于游没有回答她,而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
白彴也懒得去管夏安得的事,说好了回来于游请她去吃饭,可需要找的老师怎么也不见踪影。
你越是找他,他越是不见人影,等你不找的时候,哪哪都能遇到。
于是白彴决定先去吃饭。
路上,苗影兮时不时跟在身后,不一会又挤到两人中间,得了于游一记白眼,又乖乖走到后面。
活脱脱像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任何人不能离她规划为自己领域裏的东西太近。
白彴在感受到她不怀好意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什么心思了。
只不过那个人似乎不知道。
“我在学校附近发现了一家好吃的面馆,我带你去尝尝,和在厦门的……怎么说呢……各有各的风味。”于游大步向前走,中间空出一个位置。
白彴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了苗影兮的「灼灼目光」。
说起面,她好像很久没有吃过面店的面了。一想到面馆自然就会联想到榆约,这好像是天生的连带关系。
一挂到榆约身上,什么小心思就都藏不住了。
为了防止因情绪波动而来带的面部表情失控,白彴把脸扭到一遍,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好巧不巧,转弯处就遇到了两个人。
夏安得手拿一只红玫瑰,冬免和她的距离简直就可以用黏在一起来形容。
白彴和他们六目相对。
夏安得忙不失的拉开距离,冬免也识趣的分开。
首先的白彴看到的必然是夏安得手中的花,那是只含苞待放的花,还是鲜红色,是刚折下来的。
在原地楞了一会,白彴率先开口:“我回来你怎么也不说来接我一下?”
夏安得快速找回状态,把花极其顺手的塞给冬免,冬免接的也顺手。
夏安得:“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嘛,没想到先在这裏遇到了。”
果然还是那个的家伙。
顺着她的话,白彴说:“那我可等着你的惊喜。”
她碰碰于游,示意她们该走了,不能破坏了「她的好事」。
夏安得眼睛上下瞟了一会,支吾想说什么,于游搂住白彴的脖子,贱兮兮的冲夏安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