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上床,头挨着枕头,沈沈的睡了过去。
梦裏混乱一片,隐约约的好像接上了上次在车上的梦,又好像什么也没梦到。
再醒来已经近黄昏了,不知不觉竟然又睡了这么长时间.
白彴下床发现两个人早就没了人影。
近中午吃的「早饭」这时已经消化的差不多,白彴又有点饿了。
真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上了个厕所,刚出来门还没关,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干啥呢?!醒了没啊。”是夏安得。
“醒了醒了。”夏安得平时说话声音就大,在电话裏更大了,震得白彴耳朵有点麻.
白彴一下子把手机离的远远的,揉揉耳朵。
夏安得:“我和老于在大厅,你赶紧过来!”
“好,好……”白彴这边还说着话,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白彴还没来得及挂掉这个电话,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来电显示是「妈」。
不得不说白彴母亲的声音和夏安得分不出个高低上下,白彴的耳朵二次创伤,“二闺女,吃饭了没?”
周围乱哄哄的,她的声音夹杂着各种人声,一听就是在大街上站着,声音混合着热气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
家那边要比这裏凉快不少,吃过晚饭人们都喜欢到大街上站一站,促进一下邻裏感情,或者趁着哪个人没在的时候谈谈他家裏的八卦,待到八点多才各回各家。
还没等白彴开口,电话那边的二姨子竭着嗓子对白彴说:“小彴子今年上大学了吧?”
白彴的二姨子是她们家的远房亲戚,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不过是在一个村子裏,会时常去家裏坐坐,有什么吃的好的也会记着点她们家。
最重要的是,她和白彴母亲「臭味相投」。
“她也就上个普通的大学,在学校混混日子。”白彴母亲截住白彴还没说出口的话,把话茬子接了过去。
二姨子:“那怎么说也算上了大学,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了。”
白彴母亲:“有啥不一样的,到最后还不是都得嫁人生孩子,当个家庭主妇,在家裏带孩子。”
白彴母亲和二姨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边上还时不时有邻居附和,仿佛忘了还打着电话。
这一通电话打过来,白彴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末了,才匆匆的说了句这裏有点事儿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打吧,准备挂掉电话。
“那你自己在那边註意身体,冷了就多穿点……”此时正要过渡到伏天,“饿了也不要怕花钱,吃的好点。”她母亲用带着点生硬的语气说着。
邻居:“诶呀!小彴子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个儿吗?你就天天瞎操心……”
白彴嘆了口气,“好好,知道了,我先挂了。”
对面又一阵吵闹,不一会儿先“嘟嘟嘟……”了起来。
明明知道母亲就是这样的思想,这么多年,早应该习惯了,可听到她堂而皇之的和那些靠着嚼舌根子来度日的人说出来那样的话,白彴心裏还是泛起一阵难过和恼怒。
邻裏邻居诉说着热闹,白彴母亲表演着白彴究竟有多不堪。
有些事,不论是谁说的,说的是什么,次数多了,在人心裏也就和真的一样没什么两样了。
即便表面心裏只当玩笑不放在心上,潜意识裏不免也会这样认为。
没有了吵闹,宿舍顿时安静一片,白彴耳朵有点发空。
她洗了把脸,对着镜子轻声颇为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后出去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
2、二
余晖撒在地上,橙光一片。
这次的带队老师姓温,人如其姓,是一个极其温柔的人,连眉眼发梢都带着股子柔软劲。
一米八多近一米九的大个子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看到。
像白彴这种一米五刚出头的身高,看温老师可就真是「望尘莫及」了。
每次温老师和她说话时,都会弯下腰,笑瞇瞇的和她轻声细语。
温老师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一笑眼睛就迷在一起,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狐貍。
人又长得白凈,整个人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被不知道哪个混蛋小子给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