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宿舍裏浑浑噩噩过了一天,终于到了晚上,夏安得兴奋的跑到面店门口。
白彴跟在她身后,榆约从另一个方向骑车回来,停在白彴身边。
夏安得一回头,看到白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昨天的女生,这种眼神要是放在她身上,她估计得恶心吐了。
白彴抱上榆约的头盔,淡淡的叫,“歆。”
榆约对白彴笑一下,先进去店裏。
夏安得在心裏嘀咕,歆……白彴手链上的那个?
她乱想一阵,跨上白彴后脖颈,感慨道,“白彴,我感觉你变了好多啊。”
白彴隐约感觉那裏不对劲,她也没多想,随口回答,“有吗?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说吧。”
夏安得边有走边答非所问的说:“以前你挺腼腆的。”
白彴不知怎么回覆夏安得的话,只能呵呵笑了两声。
一晚上,夏安得都怪怪的,一会打量白彴,一会紧跟榆约。
榆小时推门进来,后面领着几个比她大的孩子,说说笑笑。
白彴放下面,看到这一幕,觉得新奇,走到一桌小孩子坐的地方。
其中偏大一点的孩子开口,“别这样看着我们,我们有钱!”
其他几个附和,“对!我们有钱!”
榆小时捧着一把大白兔走过来,“你们干什么呢!不许欺负我嫂嫂!”
一群孩子马上包围白彴,不停的说:“嫂嫂?什么嫂嫂啊?”
白彴先是看见榆小时把她平时都舍不得让自己和榆约吃一块的糖拿出来惊讶,又被榆小时出言不逊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榆小时则骄傲的站在白彴前面,小手抓住白彴衣服,怕她跑了一般,“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姐榆约的女朋友,白彴姐姐!我的嫂嫂!”
白彴被揪的只能弯腰,勉强扶住桌角,听着榆小时人小鬼大的发言。
几个孩子欢乐的鼓掌,也跟着榆小时叫,“嫂嫂!嫂嫂!”
白彴哭笑不得。
夏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白彴。”
她叫她……
白彴心生不妙的回头,夏安得走出店门。
夏安得:“于游知道吗?”
白彴没见过夏安得这样,即便在她最伤心欲绝的时候,她感觉和夏安得还是在一堆的。
现在,她们虽然站在同一条街上,却犹如身处异地。
白彴着急去碰夏安得,夏安得闪过。
白彴被迫无奈,说:“我不知道于游知不知道。”
夏安得继续逼问,“你喜欢她?”
白彴闭眼,“我爱她。”
夏安得身体抖动,她咬牙,“那她呢?”
那她呢……
多少人尚且不能信誓旦旦说爱她,又怎么开口替她说爱你。
白彴说:“她也爱我。”
白彴感觉她耳边传来一阵风,睁开眼,夏安得手放在她脸旁。
白彴:“你要打我吗?”
夏安得收回手,转身背对白彴,“你可真让我恶心。”
白彴被浇了一桶水,从头凉到脚心。
夏安得走后,榆约看到白彴一人站在门外,她出去搂住白彴,“回去。”
白彴回过神,激烈挣脱榆约。
榆约冷下脸,强迫白彴和她对视,“怎么了?”
白彴转头看向夏安得离开的方向,说:“没事。”
36、三十六
榆约想把白彴带回屋,她去牵她的手,白彴胳膊往后一撤巧妙避开。
榆约前倾,用力拽过白彴的胳膊,五指强硬从她指缝穿过,白彴被迫和榆约十指相交。
对于榆约猝不及防来强的,白彴吃痛想甩开,挣扎了半天只是徒劳无功。
最后白彴放弃,任榆约紧紧扣住她的手,两人手指交界处血液由于太过用力被挤压到别处,呈现惨白色,其他地方过多的血量又变成暗红。
白彴无力的开口,她在问榆约也像自言自语问她自己,“我恶心么?”
其实榆约在后门听的一清二楚,前后因果来龙去脉她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榆约浑身遍布眩晕感,她反问白彴,“那我呢?”
你恶心,那我呢?
白彴始终不肯面对榆约,一直逃避她的目光,留颤抖的背影给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