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游:“我是你姐啊。”
白彴打断于游的思绪,她半天费劲的说了一些于游听不懂的话,弄的于游心裏别扭的要死,“有事说事?”
白彴咧笑,“那个,我就问一下,怎么哄女孩子开心啊?”
于游挑眉,“呦,这是惹你家那口子生气了?”
白彴:“诶呀!你快说!”
于游好笑的开口,“好好,这还不容易。第一呢,说点好听的肉麻的话。”
白彴:“她大概会打死我的……”
于游:“……”
于游:“那就,给她买礼物,最好是手工的,这个比较有诚意。”
白彴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个不错。”
于游又神神秘秘的说:“还有一个办法,你穿的……那啥点,然后主动点,不就……”
白彴:“……”
接下来,白彴做手工不是针扎破手,就是这裏漏那裏漏,做饭从中餐改到西餐,最后弄了块牛排给小红试吃,小红直接拉了一个星期的肚子。
言语攻击这边也不是很顺利。
白彴一见到榆约就贴上去,恨不得和她长在一起。
白彴厚脸皮:“歆宝——”
白彴厚脸皮+1:“歆儿——”
白彴厚脸皮+2:“宝贝——”
白彴厚脸皮+n:“小歆歆——”
然后换来榆约的一句,“你挨着我这么近,不热吗?”
由于做饭白彴着实没天赋又懒得练,只能亲自下厨煮了根玉米。
也算得上是亲力亲为的唯一一件可以拿出手的食物了。
距离白彴假期结束只剩一个晚上,然而一切都毫无进展,甚至榆约好像更生气了。
白彴提上她那根煮的过头导致黏糊糊的玉米,穿了一个吊带裙,外面套了个羽绒服就上榆约家裏去了。
厦门虽然要到冬季,但即便是到晚上穿一个牛仔就足以抵御寒冷了。
白彴更是耐寒的体质,现在还只穿一个秋衣就四处乱跑。
当她现在榆约家门口,榆约看着这个裹了一层又一层的人,一点都不想她进门,“你不热吗?”
白彴迎着笑脸挤进去,打开保温杯,拿出玉米,“趁热吃啊,歆,我亲自做的!”
于游说,追人就得不要脸。
榆约带上门,仔细端详眼前这个不明物体,“有事?”
屋内的温度逼迫白彴红着大脸,她扭扭捏捏的拉开羽绒服的拉链。
榆约要喷鼻血了。
都说南方养人,把白彴养成了个水滋滋的桃子,外红裏嫩,加之她不经常露肉,夏天都还穿长裤,皮肤白的想让人咬上一口。
头一次在外人面前穿的这么少,羞的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裙子的板式不能让她穿内衣,下身又短,几乎盖不住屁股。
榆约不自觉咽口水,眼睛盯了一会,强迫离开白彴身上,“你不冷吗?”
白彴尴尬的往下拉拉裙边,“那个……我……”
白彴说着往前凑了凑,整个人都要贴在榆约身上。
榆约瞬间红了耳跟。
然后榆约往前倾斜身体,压在白彴头顶,“你想干什么?”
感觉要被吃了,白彴向后退,榆约紧紧跟上来。
白彴退一步,榆约跟一步。
后背结实的撞到墻上,榆约快速伸手放在白彴后脑勺,怕她磕到头。
白彴灵机一动,“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吧,哄我的歆宝宝睡觉好不好啊?”
还有模有样的抬手勉强够到榆约的头,摸了摸。
榆约:“……”
榆约离开她,走向桌子拿起玉米。
巨大的热源没了,白彴顿时感觉到冷。
白彴:“不然讲冷笑话也行啊,亲——”
很久榆约都没说话,白彴也不敢动,一直站在墻角。
久到她腿都麻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白彴小步走到榆约面前,“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榆约气的呼吸都不顺畅,她拉住白彴手腕,“讲故事。”
然后起身走到床边,躺下,盖好被子。
白彴无奈,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你闭上眼好不好呀,歆小朋友。”
榆约乖乖闭上眼睛。
白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故事,慢悠悠念起来,“小白兔胆子很小,她害怕这世界上的很多东西。虽然她也怕虫子,怕蛇,怕吃肉的猛兽,但黑暗一直是她心中最恐怖的东西,她从来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小白兔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