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母亲很失落。
她却还要说更让她难过的事,“我今年过年……可能不回去了。”
白彴没能让她母亲插一句话,她又说:“我不是老师的助理么,我们大年二十九才放假呢。”
她也没有骗人,这也是白彴决定留下来的一个因素。
白彴母亲心裏咯噔一下,嘴上还硬说:“我不管你,不回来更好,有本事永远别回来。都和你说了,让你回家这边工作你不听,现在连家也回不来了。”
白彴原本自知理亏,心想不管她母亲说什么她听着就好,可她没想到母亲又扯出这檔子事,搞的她顿时火冒三丈。
榆约及时出现在门外,白彴不想当着她的面发火,只能语气急躁又生硬的说:“反正和您说一声我不回去了。”说完挂了电话。
往日白彴都会让家裏人先挂。
白彴不去看榆约,扭过头,无声的流下泪。
榆约过了会走过去,她吻了吻白彴的泪痕,“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白彴把头抵在榆约的颈窝中,使劲蹭蹭,“没事。”
她慢悠悠的走近厨房,又忙活起来。
吃了饭,白彴情绪恢覆了一点,榆小时才敢黏在她身上乱弄。
被榆约一手提起来,“洗碗。”
榆小时不满的撅着嘴,抱住一摞碗放到水槽裏。
白彴想起什么,她拿出手机,进入电话簿。
榆约看到,“和谁打?”
白彴瞅了眼外面娇黄的天色,她们要动身去店裏帮忙了。
“苗影兮。”白彴耸耸肩膀,她活生生把这个人给忘的一干二凈。
榆约没接她这个话茬,而是说:“有时间给阿姨打个电话,好好说说,道个歉。”
高二那一年,白彴拿着一个粉色手机,还有一腔不知道从那裏来的勇气,就说要来找榆约,被榆约一通怼了回去。
那时候她说:“要为了父母考虑。”
现在——白彴笑着抱住榆约的腰,“好——”
她和榆约最近都特别爱笑。
然而,白彴又一次忘了苗影兮的事,直到小年的那天——
46、四十六
小年,门咣的一声被踢开,摇摇晃了几晃才稳住,一双白色运动鞋首先出镜。
白彴和榆约扛着几袋大米白面进来,把它们放在地上,白彴扶腰等脸上的表情好看一点榆约说:“歆看吧,我都说了,我可以!”
榆约抹了把汗,余光瞟到白彴骄傲的表情,噗嗤笑出声。
白彴给了她一拳,“笑什么笑嘛!”
榆小时跟在身后刚到达门口就看到这一幕,她哇呜一声,把手裏的菜放在桌子上。
白彴:“今天的菜单是:榆约,白彴,榆小时包饺子,榆约做菜,白彴弄个西红柿炒鸡蛋!”
白彴把任务分配好后,拿过一个盆,把面粉倒进去,加水的时候一股脑倒了大半盆,铁盆中顿时一片「水光粼粼」。
榆约扶额,她将白彴安置到厨房交给了她洗菜的任务,自己回去收拾残局。
到了包饺子的环节,榆小时把馅料搁在桌子中间,榆约实在不放心白彴手艺,她亲自把饺子皮搟好,交给白彴。
白彴撸起袖子,势有大厨的架势,她拿起一张皮,用勺子挖了一勺馅放在皮的中间,掐住两头,用力一按,馅从饺子肚破土而出。
这边榆小时已经包好半板子。
白彴无言以对的笑笑,“下一个……下一个我一定能成功!”
榆约微笑的点点头,她说:“馅多了。”
白彴立刻明白,“懂!”
在一桌子这种失败的实验品中,终于诞生了一个完整,最起码表面看起来完整无缺的饺子。
白彴高高举着它,“成功啦!”
榆约则一脸幸福的的看着她,手上的功夫没停。
榆小时此时的内心so是:果然是媳妇,想当初,我包坏一个你是怎么打我的!臭姐!
为了提高效率,不让中饭变晚饭,榆约和榆小时合力快速搞定了。
终于在一点的时候他们如愿吃上了饺子。
揭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