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过来,跳下板凳,有模有样的走出厨房,“我啊……”
她故作深沈的停顿了好一会,才说:“我当然是高兴啦!”
“有了嫂子给我撑腰啊。”榆小时神秘的在榆约耳边说。
榆约被拉住坐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白彴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她手裏还攥着一张发黄的纸条,汗水把它染成深黄色,上面秀气的写着一行字。
榆约推门进来,看到白彴睁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过去搂住她,“醒了?”
白彴不动声色的把纸条窜进口袋裏,“嗯,歆也睡吧,不早了。小时睡了吗?”
榆约起身,脱掉衣服钻进被窝裏,一股凉意逼退被窝中的温暖,“睡了。”
她总是喜欢从后面搂住白彴,或者从前面把白彴实实在在的困在怀裏,然后在她后背或者腰上捏一把软乎乎的肉。
感觉到榆约不安分的手,白彴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只能发出一些极具诱惑的小奶音,“别……”
榆约咽了咽口水,“别什么?”
她天生冷色的声音简直是永远化不开的冰,是最好的清醒剂。
白彴脑子一下子清醒不少,“明天……明天好不好,明天任凭你处置。”
也许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榆约记住了,当真了。
白彴声音逐渐小到消失,“今天……太困了……”
榆约吻住她的嘴裏,把她的唇完全包住。
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榆约就把榆小时和白彴弄起来。
在榆小时上厕所的时候,榆约把那件印有月亮的衣服扔到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白彴身上。
她自己则穿着那件太阳的衣服。
鉴于昨天晚上白彴睡的太好,她到现在眼皮都起不来,身体是坐起来了,魂还在梦裏呢。
突如其来的衣服终于让她有了点意识,她哼哼唧唧两声,穿好衣服,勉强睁开眼发现穿反了,又脱下来,再次穿好。
这一幕都落在榆约眼裏,榆约靠在门框上,看迷糊又笨拙的星穿衣服。
榆小时边走边套好衣服,一出门就看到如此虐狗的画面,又默默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自从有了嫂子,她们家好像每天都在过年。以前榆约上班,榆小时上课,每天都是草草吃一顿,或者在学校和厂裏吃。
现在沾了白彴的光,榆约给她做饭时也会给榆小时做好,送到学校。
榆约做的饭有种特别的味道,吃了会让人安心下来。
榆小时被早上的一幕刺激到,现在面对一桌子菜没胃口,也只是不愿意承认每天吃的好了,嘴变叼了。
电视裏播放着春节播报,独有的背景音乐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人们新的一年到了。
榆小时巴拉两口就不吃了,跑去沙发上看电视,换到动画臺,津津有味的看。
真的是把她惯坏了,榆约想,白彴太惯着她了。
榆约和白彴也吃了两口就去准备中午饭,说是准备午饭也是榆约忙前忙后,白彴在一边打下手。
看着榆约认真忙碌的侧脸,白彴轻轻亲了一口。
“现在就要?”榆约停下手裏的活,歪头看白彴,说到。
白彴被激的一身炸毛,“什么啊?!”
她马上离榆约五米远,“流氓……歆说这话也不害臊吗?!”
榆约则淡定的重新拾起手上的活,“做都做了,怎么说一下还能害羞呢?”
但是现在是大白天啊!光天化日之下!
白彴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手机震动让她羞红的脸冷静下来。
白彴母亲的大脸出现在屏幕的另一头,她手机摄像头有灰,呈现出来的视频效果整个雾蒙蒙的,白彴还说过回家的时候给她修理一下摄像头,结果到现在也没回去。
许久未见,白彴激动的打招呼,“妈!你干啥呢?”
有思念加持,白彴母亲也温柔很多,“二闺女,妈刚做完饭,正等着你爸去地裏回来吃饭呢……”
她不会翻转摄像头,只能通过把手机翻过来,“看到了没,今天家裏吃饺子。”
白彴的视角裏,只露出边边角角的一点,她不愿意扫兴,“看到了看到了。”
白彴母亲把镜头对准自己,又说:“你呢,你今天买点好吃的啊!”
白彴下意识看向榆约,“今天我吃的也挺好的。”
她给母亲环视了榆约家裏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