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只把中午没吃完的菜热了热,又弄了饺子,勉勉强强算年夜饭。按往年,这个时间点,榆约和榆小时已经钻被窝睡了。
今年不一样,榆约有了老婆,榆小时有了嫂子。
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外面已经一片灿烂,鞭炮声烟花绽放声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不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榆小时秉承晚上不能吃太多,又垫了两口就去看电视,这时候都是春晚,没有动画片,榆小时只能乖乖看唱歌跳舞,虽然她听不懂,但不妨碍她乐呵呵。
桌上白彴和榆约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菜都凉两人才起身。
白彴说明天再洗碗,一起陪榆小时去看春晚,春晚之所以为春晚,是因为这是团圆佳节,家人陪在身边。
它本质不过是一场歌舞盛会,由于上述才变得有意义。诸多事情都是如此,因为有爱才变得有意义,而意义一般都是人赋予的。
榆约则很简单,放到明天碗筷就不好洗了。
两人争执了一会,期间惊动榆小时来厨房看了一眼,最终这场「战争」以榆约嘴堵嘴结束了。
碗筷放在水裏,榆约搬来两个垫子放在茶几的一侧,她和白彴坐上去。榆小时一个独占整个大沙发。
电视播放着精心编排的小品,逗的白彴和榆小时哈哈大笑,也许榆小时根本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榆约看着两个人,心裏一片暖意,目光渐渐转移到电视裏,和那两个心尖尖上的人一同投入到欢乐中,一起迈向新的一年,有家人的一年。
外面的鞭炮声小了起来,人们一盏盏灯关上,进入梦乡,为了可以睡一会,毕竟再过三四个小时又要起来放鞭炮了。
安排好榆小时后,白彴和榆约回到房间。
一进房间,榆约的手就不老实的攀附上白彴的屁股,熟练的揉捏,呼出的气都带着几分不容人拒绝的情欲,“随我处置。”
今晚白彴也很高兴,她不止一年过年的时候想如果可以怎么和她的歆过年,想了一年又一年,而今年终于如愿以偿。
气氛渲染的恰到好处,白彴手环住榆约细长的脖子,舔了一下她脖颈处的青筋,“今天让我来伺候歆好不好?”
不一会,白彴自己脱的就只剩下两块遮羞布,她的小肚腩骄傲的漏在外面。
白彴主动勾住榆约的嘴唇,索吻上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榆约只管张开嘴迎合她,往次都会变成榆约掌握先机,这次没有。
吻到一半,外边突然又在空中打开一朵朵烟花,多半是在外的人匆匆回到家,赶一个晚点,放完就又出去浪去了。
放烟花是习俗,人们擅长遵循习俗。
白彴和榆约纷纷看向窗外,又相视一笑。
榆约把最后的衣物拔下来,然后任白彴摆布,任她在自己身上种下一点一点的专属印记。
每个人都是不完整的个体,所以才需要家人、朋友、爱人。
如果一个人是完美的,那么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就够了。
有爱有争吵,有退让和体谅,有耳鬓厮磨的热烈和距离产生美,有种种矛盾与问题,人才是完整的。
过年窝在沙发上,打着小呼噜。
第二天一大早五点多就有人又开始鞭炮齐鸣,白彴和榆约折腾到几近黎明才睡觉,所以外面的热闹一点也没能影响到她们。
倒是把榆小时给弄起来了,推开门,发现两位大人还没起床,榆小时来了兴致,下楼买了早餐,把它们放在正对榆约房门的地方,抱着还在睡觉的过年回到房间。
约莫又过了两个小时,榆约醒来,蹑手蹑脚的进洗手间冲了澡。
一出门就看到桌子上的早饭,笑了一下,马上又恢覆冷脸。
收拾好后,她叫白彴起床,“等会去给王妈李叔拜年,起来。”
白彴眼睛睁不开的胡乱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要去王阿姨和李叔家,蹭的一下起来。
白彴:“马上马上。”
等榆小时和白彴收拾好,榆约已经又睡了一觉。
买了点水果,三人匆匆赶往王阿姨家裏。
开门的是一个一米八多的男生,看着要比白彴和榆约大一些,“小约来了,这位是?”他还没等榆约开口,又说:“先进来。”
屋裏一共有五个人,王阿姨和李叔在忙着包饺子,一个和她们一样大的女孩子在找钢蹦,等会要包到饺子裏的。
一个比男生还大,穿着优雅随性的女人看到白彴和榆约走过去,说:“约儿和小时来了,这位是?”
白彴虽说在外面锻炼的也放开了许多,但面对这种情况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局促的站在原地。
榆约:“我爱人,白彴。”
白彴楞住,她猛地转头看她,榆约却像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