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于游面前突然冒出一个人,腼腆害羞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对于游说:“加……加个微信可以吗?”
由于过于紧张,还打了个嗝。
于游:“……”
旁边他的朋友们流氓似的边起哄边吹着口哨,让男孩脸更红了。
其中一人吹的最响,格外突兀。
一阵沈默后,那群狗友们又撺掇着他去要微信,而口哨男倒是大大方方带着流氓痞气,一只手插着兜,自认为很帅的走过来,“小美女,可以加个微信吗?”
本来于游不想搭理那个畏畏缩缩要个微信还害羞的不成样子的男孩,直到另一个油腻口哨男走过来,她顿时感到一阵反胃,突然转变了主意。
“好啊。”于游笑着说。
听到美女同意了,口哨男脸上立刻浮现出猥琐的笑容,还没两秒就听到于游又开口,“但不是给你的……”她皮笑肉不笑的停顿了一下,“是给这位小兄弟的。”
男孩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她,同样不可思议的还有口哨男。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摩肩擦踵,晚间清新的空气都变得浮躁浑浊起来。
随后口哨男不屑的切了一声,在狗友们的唏嘘中消失在了人群裏。
在路过男孩身边时口哨男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撞的男孩一踉跄,险些向后倒去。
一旁的男孩站稳身体,准备开口道谢,于游已经拉着白彴抬腿走了。
经过这么一顿折腾,更加找不到夏安得去哪了。
白彴拿出手机正准备拨通她的号码,夏安得忽悠的从后面冒出来,「哎呦呵」,她打趣道,“有人找老于要微信啦?”
于游懒得搭理她,将话题引到她身上,“你怎么不和你的「男」朋友去玩了?”
说话时,男字还加了重音。
“害,我觉得不能背信弃义,嗯……”她觉得这词用在这裏不太恰当,想了想又说:“重色轻友,对,我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说着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自己的话。
而真相是她发现那个渣男竟然同时约了好几个女孩,无缝衔接的切换着对象。
对于夏安得的鬼话,白彴和于游一句也不信。
人们纷纷的朝着广场走去,白彴被人推了一下,一抬头眼裏映入一个首饰店。
腿不听使唤的迈了进去,等于游和夏安得回过头,她已经在裏面贴着柜臺看了好一会了。
店长是一个优雅知性的年轻姑娘,看着白彴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柜臺,忍不住说:“想买?”正好和从外面进来的于游口中的「想买」重迭了。
两人相视一笑。
店裏所有的东西都是店长一线一线自己编织出来的,都有不大不小的瑕疵,这更让人感觉到从绳子的缝隙裏流出的股子烟火气。
白彴盯着柜臺裏一动不动,像是要钻进去一样,夏安得总想去拉她一把,怕她真陷进去了。
却不知她早就无法自拔了。
过了一阵,白彴起来,指着柜臺裏,“这个,要这个。”
她这一开口,惊动了以为她就此长在这裏哪裏也不去了的店长和于游夏安得三人,店长忙的过去,“嗯?哪一个?”
白彴指着一个黄白相间中间有一个木质五角星的编织手绳,“这个。”
店长把它拿出来,白彴又说:“可以刻字吗?”
店长一楞,“可以的。”说着拿着手绳,“请跟我过来。”
夏安得也跟着过去,被于游一手拦住,“给我看看我要哪个。”自己要哪个用不着问别人,于游知道,夏安得也知道。
虽然知道,夏安得还是带着点不明白。
她终究没有过去。
从楼上下来一个女孩,穿着白色脱袖中长款马甲,露着胳膊上毒蛇的纹身,左边一个妖娆右边一个粗犷,下身穿了一个居家大裤衩,圾着一双白色人字拖。
纹身女孩:“有人要刻字?”
白彴刚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店长赶忙说:“不是给人,是给手链。”
纹身女孩挑眉,撇了撇嘴,“哦。”
接过手链,纹身女孩开口,“什么字?”
她走过白彴身边时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和店长身上很像。
白彴:“歆,一个声音的音和欠钱的欠。”
店并不大,白彴在这边说话夏安得和于游在另一边听的清清楚楚,听到这字,于游意味深长看了白彴一眼,明白了什么。
过了一会,小小的木质五角星上出现了一个瘦金体小字——歆。
白彴付了钱拿在手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戴到右手腕上。
就让你陪着我吧,在她的故乡买的带着她的名字的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