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停下脚步,然后她意识到她的手还拉着榆约,她快速放开,在远处看来好像她甩开了榆约的手。
她抓耳挠腮,嘴笨拙的开口,“我!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看到眼前人急的快要哭出来,脸红的真能掐住血一般,榆约心裏塌陷了一块。
“没事……”她说。
白彴低头不说话,仿佛懊恼极了。
“我没介意。”榆约又说,面前小人还是一副无法释怀的样子,榆约转移话题道,“和刚刚那个人认识?”
白彴一抬头,对上榆约的目光,一下让她有点说不出话来,半天她支支吾吾才开口:“对接学习任务的时候认识的。”
榆约没再接话,两人在树下坐下来。
在她们身边坐着一对又一对的小情侣,有互相依偎在一起的,有热烈接吻的,也有像她们一样安安静静坐着什么也没做的。
白彴冷静下来,她看着榆约的侧脸,心裏暗暗想到——
我其实是一个特别怂的人,只有在你这裏才有些许的勇气。
榆约则把头扭到另一边,她看着满天飞舞的白鸽,在夏天和白彴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ovo——
22、二十二
两人近乎太阳落山没了影才出校门。
路灯光和太阳残留着的阳光交汇在一起,将影子浅浅的印在地上。
榆约着实有点不太理解她现在的行为,她竟然在和白彴徒步往面店裏走。
当然白彴也不是没有打算,这是她很早之前就发现的一条近路。
这条路七拐八拐的,有种望不见尽头的趋势,仿佛足以让人可以走一辈子。
白彴跟在榆约后半个脚掌的距离,两人一路上无言,白彴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榆约领着东西的那只手上。
好想牵住啊,她想。
立在窗户框上的两只喜鹊互相依偎着。
白彴带着这种不纯的心思走了一路。
王阿姨老远看到两个人身影,笑着把榆小时偷拿放在桌子上的糖收进口袋裏。
榆约和白彴经过了长期的磨练,两人干活极端熟练,有种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感觉,让忙碌的李叔和王阿姨可以喘口气。
趁着人少的间隙,白彴飞快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王阿姨好像在等她。
走进,王阿姨自然的搂过她,“最近几天小约调休。”然后用一种你懂的的眼神示意她。
榆约进了店,仿佛变了个人,她一直在躲白彴,拒绝和她有任何的接触,但现在人忙,白彴也顾不得这些。
榆小时偷偷从柜臺一下钻出来,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白彴。
白彴太熟悉不过这小人的事了。
她挑眉看她,问道,“怎么了?”
榆小时作势的哭了两眼,“我想吃糖!”
她话一出,白彴才想起来她做了牙也有一阵子了,榆约还是天天稀粥大米的餵她。
虽然说没什么毛病,但是,给一个糖没事的吧?
白彴摸了摸口袋,发现什么都没有,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走过去从包裏拿出五块钱,给榆小时,“去吧。”
榆小时鸡贼的拿上又飞快的揣进自己兜裏,用力拉低白彴在她脸上啵了一口,蹦蹦跳跳出去了。
人逐渐少了,榆约靠着柜臺走神。
白彴过去,轻轻却出其不意的拍拍她,“歆?”
榆约被激一下,身体微微抖动,她回过头,用一种「想要用冷淡的眼神」的眼神看着白彴。
白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她想,今天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她试探性的开口,“歆今天在学校玩的开心吗?”
榆约早就扭过头去,只用鼻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几不可闻,听不到。
白彴伸头过去强迫和她对视,由于两人的身高差,白彴只能努力的抬头,“嗯?”
榆约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她觉得对面这个人越来越大胆,无法收敛,控制不住。
这种感觉压在她心头,无法释放。
自从白彴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裏,榆约的一些行为就变得不可控又无理。
她时而觉得回到了以前,时而又觉得心裏烦躁如火烧,有这么一个人在,永远挑战这她的各种极限。
打乱她原本平静的生活,掀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