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躲在拐弯住,白彴用余光努力的瞅,一边在心裏暗骂,出门忘拿眼镜了!
终于在看了有几分钟后,看到了店门缓缓打开。
榆约踮起脚尖将铁门上联弄好,双脚着地的一瞬间,从周围四方压制来的眩晕感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她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半步才勉强站住。
她一转身,正好就看到了在角落裏往这边看的白彴。
她刚想抬脚过去,身体发出警告,她只能扶着墻慢慢走进店裏。
白彴看到店前面终于没了人,她左看看右看看,偷偷摸摸的朝店方向走去。
她知道那个人八成是榆约,所以她更得要趁着现在没人赶快去把东西送过去。
安安全全到达目的地,白彴一边伸手把花放到臺阶上,一边冲着店裏看,以防有人突然出来。
放好后,白彴才隐隐约约的决定有哪裏不对劲,她左思右想,终于明白,这是祭奠死人才会这样放在地上的吧。
她无奈的站在原地,没註意到身后出现的一个小黑影。
“姐姐!”榆小时今天被她的好姐姐强制开机,一大早就来店裏,还没进去就看到了她的大靠山。
榆小时从后面死死抱住白彴的腿,努力抬头看她。
胡思乱想的白彴被强硬的拉回现实,她身体倏地一抖。
低头看去,一个狗皮膏药正甜蜜蜜的黏在自己腿上。
白彴这才发现,榆小时整个人好小,和同龄人差别只要稍稍对比就可以完全看出来。
由这一条,白彴又想起来,她从来没见过榆小时和哪个小朋友在一起玩过,她都是独来独往。
距离头一次见到她已经过了很久,她似乎还一点身体也没有长。
白彴僵硬的转过腰,她摸摸榆小时的头,“小时乖,先把我放开。”
榆小时还没做任何动作,就被一双大手直接提起来。
榆小时白彴同时一楞,两双大眼睛同时转动到榆约身上。
榆约就这样被四只大眼盯着,让她徒生出一种养着两个孩子的感觉。
榆小时:“姐……”
白彴:“歆……”
榆约顶着头晕恶心,身体止不住的摇晃,虽然是小幅度,但她还是很害怕被白彴发现。
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让它听上去正常一点,“你,回去洗漱。”
说着手放开榆小时,榆小时瞬时落地,识相的回到屋裏。
「你」榆约这才好好打量起面前的人来,这个她最陌生的熟悉人。
白彴天生带着婴儿肥,脸颊两边的两坨粉嘟嘟的肉让她看起来好像还是孩子的模样,在榆约的印象中,九年前她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一点也没变。
她那双眼睛是谁看了都要讚赏一番的,说不上无辜,但任谁盯着都容易陷进去。
加之她们两个人对立站一起,榆约可以看到她头顶毛茸茸的头发,像春分吹又生的坚韧小草,怎么也不肯低下头。
这么美好,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是一个这么烂的人,不应该耽误这样的美好人儿。
白彴和榆约註视良久,她就越发陷入这场不可言说的感情中,她不知道榆约此时在想什么,她现在就只想一个念头。
“唔!”榆约正在心裏打退堂鼓,想着怎么把话说的再难听一点,好让她的星退回去,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两瓣温润的双贴了上来。
去他妈的,我现在就想亲/吻你。白彴想……
白彴只能说是实打实的初手,她只稳稳的把唇贴在一起,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在原地僵硬着,站着笔直,白彴努力踮起的脚尖在剧烈的抖动。
她也在尝试去弄出花样,但是她实在不会。
要不就这样吧,她想,这样也够了。
她身体向后做退出的趋势,却被对面高大的人一把拉回去。
榆约弯腰把白彴整个人圈在怀裏,开始无师自通的攻克。
直到白彴喘不过来气,猛的推开榆约,因为受力原因,自己也向后倒去。
榆约眼疾手快的把人拉入怀裏,双手环上,轻轻抱住她。
“那个……我上课要迟到了……”白彴把头埋在榆约的胸前,小声说。
榆约闻声并没有放开她,而是重重的抱住她,将头放在白彴头顶摩擦片刻,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好……”她说。
白彴整理一下衣服,从地上把花拿起来,放在榆约手裏,“不许再扔了。”
“好……”榆约说。
白彴心裏觉得好像有哪裏不对劲,可时间的缘故她也没办法过多的思考。
她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