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地转身:“算了,我和你们关系那么差,狗嘴是吐不出象牙的。”
身后,好听的声音响起:“你本性善良,我希望你遵从自己的心。”
那时,她眼眶微热。不想被对方察觉,快步出门,正巧碰上冷瑶。明明自己对冷瑶许多次没有好脸色,对方却还是热情地同自己打招呼:“白茶茶,节目后再聚。不错啊,现在已经是很合格的idol,昨天我听到有观众在喊你的名字。”
她知道,其实就几个。可是,两个乡巴佬都认为自己能好,自己为什么会没有信心。
伸手弹了下冷瑶额头,说了句对方听不懂的话:“难怪你俩在一起,性子真是一模一样,真是该死的不顺眼。”
不顺眼到让她一个从未有朋友的人都将两人视为朋友。
几人都是相识,坐在麻将桌上开始排麻将。
白茶茶的性子还是原来的模样,忍不住出言狂妄:“冷瑶,林亭雪,等会儿输太惨可不要说我欺负你们。输的最多的人就要脸上画乌龟,在街上逛一小时,怎么样?哦,对了,我虽然没有去正儿八经地参加过竞技赛,但家裏我的牌技可是胜过奶奶的。”
“白姨可是国赛中拿过前十的。”冷瑶妈妈惊嘆道:“茶茶,换个惩罚吧。小瑶的水平和我差不多,亭雪她刚刚也没赢过。”
白茶茶安抚性地拍拍冷瑶妈妈的手:“放心,阿姨,你输了,不包括在惩罚范围内。年轻人,玩一玩,没什么的。”
“好,你莫要后悔。”
冷瑶先前还有些担心,但听到姐姐应下的话。心中突然多了许多底气,看样子,最后受惩罚的是白茶茶。
跟着说道:“那我们玩几局。”
摸牌、打牌、听牌,一气呵成。
白茶茶看着气定神闲的林亭雪额间冒起冷汗,这人怎么每步都算到自己走什么?连投骰子都是顺着对方的风。
冷瑶和冷瑶妈妈则一如既往地烂水平,但似乎有人刻意把控,每一次都精准地比白茶茶少输些。
最后一局,白茶茶看着新到手的牌面,忍不住想笑。只要再凑一张牌,就能赢回许多筹码,让冷瑶垫付。
林亭雪会算,可冷瑶和阿姨不会算,需要的牌又是常被打出来的。
她不信这局自己还输。
随着一张“六万”的打出,白茶茶眼睛睁大,就要拿过,推倒牌面。
有人抢先一步,取走牌,率先胡倒:“赢了。”
冷瑶对麻将并不太懂,但这幅牌面实在太典型,高兴地喊道:“姐姐,居然是清一色!好厉害。”
白茶茶认命,从包裏掏出一支眼线笔,递给林亭雪,闭眼:“画吧。”
林亭雪并不急着动笔,将眼线笔交给:冷瑶:“你来。”
“好!”冷瑶大眼睛一骨碌,来到白茶茶身前,装模作样地比划,“这么大?还是这么大?啧啧,会不会还是不够。”
白茶茶感受到面上有东西划过,笔迹几乎覆盖全脸。
完了,整张脸都是乌龟,还要上街,一世英名已悔。
画毕,冷瑶嘟囔道:“白茶茶,你这眼线笔质量不太好,没什么水。”
下意识反驳道:“说什么呢?这可是名牌,土包子。”
拿起包包,冷哼道:“愿赌服输,我这就去街上。”
语气强硬,但实际上背过身的白茶茶已丢脸地满脸通红。
“坏丫头,那么欺负朋友,明明脸上没给她画东西。”
冷瑶挽着妈妈的手,撒娇道:“哎呀,妈妈,我都和她说过了,眼线笔没水。”
冷瑶妈妈扯开冷瑶的手,笑着收拾麻将:“亭雪,小瑶那么皮,你还要她吗?我看亭雪就不会那么干。”
却听林亭雪一边帮着冷瑶妈妈收拾麻将,一边道:“我会遵守规则。”
遵守规则,那不就是真的在白茶茶脸上花乌龟。
冷瑶妈妈眼中的笑意更深,摆摆手:“算了,我管不到你们两个小孩。这裏我来收拾,你们俩走吧。过年的时候记得回家吃年夜饭。”
“好,妈妈/妈。”
两人并不急着回家,手牵手去寻蛋糕店。
“姐姐,刚刚我来时你提到天地规则。如果真的解去,你会怎么样?”
清冷美人眼神闪了下:“不会如何,只是契约作废。”
她撒了谎,天地规则是时间最强大的规则。若是她解去,更要承担另一方的解约的痛苦,大抵是会死的。
“那这契约也只是听着厉害点。姐姐你可要对我再好点,小心我变心哦!”冷瑶突然踮脚,轻啄了下林亭雪的唇,“不过,姐姐现在已经对我那么好,我是无法离开,只能赖着姐姐了。”
“好,那便一直赖着我。”
19章的天地契约,埋坑太久,可能大家已经忘记。
两人是双箭头,绝对不会出现一方喜欢上他人的情况,大家可以放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