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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景象很熟悉,她有些奇特地想,和那天在李将军墓室裏一样死气沈沈任人宰割。
“要靠着我睡会儿么?”
莫不语感觉自己突然被巫盛柔揽住了,整个人倒在了一片柔软上。
这个人,怎么老想让自己靠上去?自己这算是被动埋胸了吧……
“不用。”莫不语撑着想起来。
“别害羞嘛。”巫盛柔言语中的调戏意味越来越重。
莫不语感到脸颊不自觉地发烫。
这时,祝教授也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你们俩相处得真融洽。”
“要不老师也来靠着我睡?”巫盛柔笑道。
“你们靠着我还差不多。”
巫盛柔看了看祝教授的胸口,又看看祝教授的脸,意味深长地说:“可能还是我这裏比较舒服……”
祝教授立刻领会了这意思,手开玩笑地越过莫不语敲了一下巫盛柔的头:“怎么跟老师说话呢。”
经过两次共同的死裏逃生,莫不语感到,祝教授已经从一个教授转变到了一个亦师亦友的角色上,和她开玩笑什么的也不会感到尴尬。
「内心闷骚」,莫不语又想到了巫盛柔对祝教授的评价,她再次隐隐觉得十分贴切。
听着两人大脑说笑的声音,莫不语感觉上下眼皮打架得越来越厉害。
她坠入了梦乡。
是自然光线。
莫不语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虽然躺倒在地上,但脑袋并没有接触到冰冷的土地。她还倒在巫盛柔的怀裏。
眼前的樱花树在暖阳的照耀下,伴着和煦的春风翩翩起舞,土地一片绿意盎然。远处的山脉也翠绿得诱人。
天亮了!
莫不语发自内心地喜悦,她想轻轻起身,却生怕打扰了还在熟睡的巫盛柔。
自己压了巫盛柔的胸口一晚上,她会不会很难受,莫不语有些愧疚。
然而巫盛柔还是醒了。她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杏眼,本来双眼皮变成了三眼皮,脸颊泛起了一丝刚睡醒的红晕。
她黑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地面上,山峰一样的胸口微微起伏着。
莫不语感觉自己的心猛跳了一下。这是什么感觉?心动的感觉?怎么可能,她不禁甩了甩头。
“不好意思……”莫不语说。
“嗯?”自然光线刺激了巫盛柔的瞳孔,让她有些迷迷糊糊的。
平常睡眠一贯很浅的祝教授也醒了。
莫不语赶快拉两人从地上起来。
“睡硬地真是筋骨疼。”祝教授笑着揉揉腰。
“确实。”巫盛柔点点头。
莫不语却没怎么感受到疼痛与不舒服,原因当然是因为巫盛柔和她的胸口了。
“我欠你的。”莫不语冲巫盛柔说。
巫盛柔轻轻歪了歪头,瞇起眼睛:“怎么还?”
这时,远处的一片空旷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枫枫——祝教授——”
这娘娘又柔软的男声,十分熟悉的感觉。
“肖凯风?!”
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37、无人生还(2)
躲在平房后的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是不是肖凯风?拿如果是,那昨天晚上被那群黑影处死的人,又是谁?
莫不语蹲下,从角落偷偷探了一眼。
她惊住了,并再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正是昨天的肖凯风,一样的长袖卫衣,一样的运动裤,一样清瘦的身形。是在被绑在处刑架前的肖凯风。
“是……他?”莫不语犹豫地吐出来了两个字。
“昨天晚上是幻觉吗?”祝教授紧皱眉头。
“看起来就像平常的肖凯风。”
但莫不语总感觉现在肖凯风的样子十分熟悉,熟悉得诡异。
……
是了,那个眼神如此迷茫,就像不知道这是哪裏一般。难道?
莫不语看了看,没发现任何黑影的踪迹。这个镇子,白天应该是安全的。于是她冲了出去,冲肖凯风招了招手:“这儿!”
只见肖凯风的眼睛亮了一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终于找到你们了。那么大一场雨,我还以为你们被埋到泥石流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