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这两个人,能对她这副打扮没有任何看轻之意。
能和顺眼的人打交道是挺开心的一件事。
蹲下身和沈如珠说了几句话,让她乖乖去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然后就走到床前,颔首和老爷夫人示意了一下,就将视线投向了躺着的孩子。
孩子双眼紧闭,面目青黄,嘴唇发紫,捏开喉咙瞧了瞧,咽喉肿胀,口中一股腥臭之气,看着似乎是中毒。
拿起孩子的手腕,号了个脉。
脉搏也是中毒之像,不过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她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看向一旁神伤的夫人,幽蓝询问,“不知公子平日裏有什么癥状?”
听他问话,赵夫人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轻声说道:“半月前,松儿就开始无缘无故昏迷,性子也越来越焦躁,总是乱砸东西,夜裏也总是发噩梦,常常大声叫喊说有鬼,并且看到利器就要往上撞。”
“看了很多大夫,都觉得是中毒,可却都不知何毒,所以也无法治疗。”赵老爷补充道,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裏的失望消散少许,连忙开口,“公子是否查出病因?”
没理会他的话,幽蓝低头思索,照他们两这说法,这孩子中的十有八九是蛊。
前世她去过苗疆之地,那裏的人善用蛊,在那地,她似乎见过此等癥状,‘中害蛊’,中毒之人神昏、性躁、口腥,容易产生幻觉,能看见鬼影,听见鬼声,如临大敌,不时想要自尽。
清楚病因,就好对癥下药了。
看这孩子的身体,想来也撑不了多久了。
快步走向书桌,随手拿起毛笔,写下药方,递给了赵老爷。
“猪肝一具,蜜一升,共煎之令熟,分为二十服。”
念出药方,赵老爷很是疑惑,这药方闻所未闻,而且用的也不是药材,莫不是这男子真是来骗钱的?
故忍不住出声询问,“不知小儿所患何病?”
“蛊毒。”幽蓝直接答道。
‘蛊’,在听到这字时,夫妇二人双双变了脸色。
看他们俩顿时变得如临大敌,幽蓝挑了挑眉,看来有故事啊,不过也确实,其实苗疆之人几乎不出地界,蛊毒一般只会下给负心之人。
视线在赵老爷身上转了两圈,莫不是此人是个负心汉?
失神片刻,赵老爷和夫人对视了一眼,随即恢覆面色,吩咐管家下去煎药。
然后又一脸感激地对着幽蓝,“小儿病情还不稳定,不若近几日就请公子在此住下。”
“好。”幽蓝点点头同意,病情还没好,自然不相信她,等过两日药服下,五千两银子就到手了,想想就开心。
看她同意,赵夫人就吩咐丫鬟带他们去了客房。
不得不说赵府的丫鬟很是贴心,才进屋内没多久,下人们就送来了热水以供沐浴,甚至还有一大一小两身干凈的衣物。
先是给小姑娘从头到尾洗了一遍,随后自己也尽情的沐浴了一番,换上新衣服,除了袖子稍长,其他都挺合身。
卷起袖子,幽蓝开始给小姑娘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