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妹
听着少女不可思议的喊声,幽蓝看向她,“怎么,他已有妻室?”
“呃,”孟瑶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可是...”
目光在幽蓝脸上扫了一圈,又回到墨砚脸上。
一个是大饼脸,身材干瘪,脸色微黄,连头发都干股得像草;另一个却是冷峻美少年一枚,怎么看都像是驴唇不对马嘴,不般配啊!
“可是什么?”
幽蓝用眼神示意她说。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为了方便,就吃下了时效较长的易容丹,面貌早就变成了自己所想的样子。
为此小仙女和那些观看者还讨论了一番她的品味。
“可以。”
一道冷峻的男声响起,原来是墨砚自己开了口。
他的命都是公子救得,若是可以救公子,别说入赘,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辞。
“好。”
得到满意回答,幽蓝立马就开始了行动,开始赶人,顺便开始吩咐所需要的东西。
走到桌边,提笔写下药浴所需的药材,工具,之后递给墨砚,让他们派人去采购。
即使对面前人的水平半信半疑,可是那一点希望还是让孟瑶生出渴望,渴望真的有人可以医治好兄长,于是便吩咐身边人满足对方的要求。
准备好所需东西,第二日,幽蓝就开始了针灸和药浴。
先是让人给孟沐药浴半个时辰,而后开始针灸,就这样持续了七日。
收回最后一针,将男子放平,幽蓝打开门让人进来,“好了。”
一股脑涌进房间,胡德赶紧过去把了个脉,随后不可置信道:“真的好了,毒性已除,只要在将养数日,就可恢覆正常身体了。”
听到这话,孟瑶喜极而泣,随后直接跪在了幽蓝面前。
被吓了一跳的幽蓝:“餵,你干什么?”
响响当当地磕了三个头,孟瑶是真的很感激她。
当初哥哥替她受了这个灾祸,这么些年,一直生活在病痛之中,甚至没多少日子可活,她一直很后悔,她宁愿这个人是自己。
看她这样,幽蓝语气幽幽:“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收报酬了啊。”
没想到有钱人也来这套,想逃单难不成?
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这话,孟瑶扑哧一笑,忽然觉得面前人有几分呆。
接过身后丫鬟抱着的盒子,笑着递给她,“吶,十万两,一分不少。”
幽蓝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上面还有一些小额的银票,还挺体贴的她想。
神色满意地将盒子递给身后的桃蕊,她心情颇为不错,从怀裏掏出了一瓶培元丹,
“这个给你兄长,一次一颗,一日三次,固本培元的。”
感激的接过瓶子,孟瑶还没说出感谢的话,幽蓝又开口了:“还有,你们可以带人离开了。”
不得不说高人性格古怪,刚才还笑瞇瞇的姑娘突然就变了脸开始赶人,孟瑶和胡德对视了一眼,吩咐人拿来架子来抬孟沐。
将人放好,孟瑶行了个礼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终于都走了,感觉屋子宽敞了一大截,扭了扭脖子,幽蓝打算去休息一下。
这几日的针灸别说,还挺耗费精力的,如果不是她一直有吃丹药,估计撑不下来,难怪针灸术在这个世界快要失传了。
空间裏的医术拿不出来,回头她倒是可以出一本书,记录一下。
没理会院子裏站着的一脸犯了错的小姑娘,直接走进房间,倒头就睡。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半黑,伸了个拦腰,幽蓝只感觉浑身轻松,就连灵魂受损处都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
奇怪,普通睡眠怎么可能能修覆她的暗伤?
想到什么,她从空间裏掏出了自己的本体,一株焦黄的灵草。
放眼望去,小草依旧焦黄,可是幽蓝总觉得有了变化,上面散发着一股生机,正在修覆它。可惜的是生机太过微弱,转瞬就消失殆尽。
哪裏来的生机呢?
幽蓝盯着草发呆,她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