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郊的路上,出租车路过繁华的酒吧一条街,不同于其他商业区,这裏是夜间狂欢者的天堂,所以白天的时候几乎所有店铺都是闭店状态。
殷觉脸朝着车窗外,视线闲闲的扫过一家家酒吧的门头招牌,突然——
“师傅停车!”
殷觉叫停了司机,车胎在地面擦出长长一溜猛剎的黑色车痕。
殷觉付过车费,推开车门下了车。盛夏的下午三点钟,太阳正毒,街道两旁的柳树打着蔫,整排齐刷刷关闭着的酒吧之间,有家清流尚在营业,刚刚车子从那家店门经过的时候,殷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站在那家不太起眼的酒吧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幅老旧低调的酒吧门头。
ideal
type
club
这家酒吧的名字。
酒吧裏的空调开的很大,丝丝缕缕的凉风漏出门口传出丝丝凉意,跟外面的炙烤形成鲜明对比。殷觉在门口站了一会,抬脚进了酒吧的门。
酒吧裏面的装修跟外面门头的低调相比截然相反,高调奢华,环境清幽。扬声器裏放着悠扬舒缓的轻音乐,让人感觉很是舒服,而且出人意料的生意不错,在坐的客人看气质打扮,都不似常人。
殷觉将整个空间扫了一遍,没看到那个刚刚进来的背影。吧臺裏是个十七八岁的帅痞青年,他神情专註的盯着吧臺某处,手上的调酒器晃成了一道虚影。殷觉走到吧臺,食指点了点黑色大理石臺面,青年手上动作没停,眼睛暼了过来……
殷觉:“请问,有看到刚刚进来的客人坐在哪裏吗?”
青年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将调酒器裏的酒小心翼翼的倒到臺面上的浅口玻璃杯裏,这才认真打量起了殷觉,眼神探究又带着点玩味,“没有。”
殷觉:“………”
青年又重覆了一遍:“刚刚没有客人进来。”
殷觉跟他对视了一会,眼睛扫了眼酒架上的装饰贴纸,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你们老板呢?有没有进来。”
青年惊讶的高挑着眉,对面的女人面容冷肃表情微微不耐,似乎是跟着老板进来的,就是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他摸了摸鼻子,在告诉她和忽悠过去两者之间纠结。
“是这样的,”青年十分为难的样子,“我只是个临时工,老板的行踪一向神秘,也不太喜欢我们过多问他的事。”
“嗯。”
殷觉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青年往卡座区旁的拐角处看了一眼,想着中午来的那个神秘男人来这儿跟来自家似的拽样儿以及老板听说店裏来了个这么个人时候的臭脸样子,一时间有点一言难尽。
“那个……要不您先给我留个名字,等回头我让老板……”
“不用。”殷觉皱了皱眉,直接打断了青年的话。
她只是碰巧看到了宋薄的背影,又恰好看到这样一个名字的酒吧,进来确认一下。
别有洞天的酒吧内部,气质不凡的客人,奇奇怪怪的前臺小哥还有酒架上邀请函样式的贴纸,已经不用等宋薄告诉她什么了。
殷觉离开之后不久,卡座拐角那裏出来一个高个子男人,一米九几的身高,出来的时候微微倾着上身,酒吧裏蓝调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凌厉的眉眼看起来有点不太真实。
他微笑着朝吧臺的位置走了过来,在高凳上坐下,双手交迭支着下巴:“长岛冰茶,小多余。”
青年听见他叫自己名字,脸顿时黑了下。他朝后看了一眼,问道:“我老板呢?怎么就你自己下来了?”
说话间,拐角处又出来一个人,宋薄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经过吧臺的时候连眼神都没往这边丢一个。
宋彻笑着接过青年递过来的长岛冰茶,尝了一口,瞇了瞇眼,十分享受的样子,完全不在意宋薄的态度。
“看到了吗?”
他看了青年一眼。
青年没有理他,叫住了即将出门的宋薄,“老板!”
他看着宋薄面色不善的样子,缩了缩脖子还是决定开口,“那个……刚刚有个漂亮姐姐找你。”
宋薄:“?”
青年:“我让她留个名字她说不用,在这裏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一脸无辜,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宋薄想到他跟宋彻、殷觉前后离开中心广场的时间,然后看了眼刚刚青年给他示意的殷觉站着的位置,抬头就看到了酒架上贴着的缩小版邀请函贴纸——
“郝、多、余?”
宋彻低着头笑出了声,他将面前喝空了的杯子推了回去,抬头看着青年,忍俊不禁:“你还真是取了个好名字,小多余~”
郝多余:“………”
宋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伸手冲着郝多余,眼睛却看向宋薄,笑得愉快:“认识一下,俱乐部新员工宋彻,今后就是同事了。”
手机码字排版真的是一言难尽!!!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
昨天被朋友们带着去玩儿密室逃脱真的要吓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玩儿到十一点半回来一边码字一边害怕一边犯困!!!跟密室一比,这本真的一点点恐怖元素都没有!!!!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写下一个副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