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也在术青门中有了一席之地,不过她还是喜欢出门历练,不参与门派内的俗事。
一直到有一天,空中突然生出异象,苏暖在外历练之时捡到一个人,她将人带回门派。
对方好像忘记了一切,她也不知道闻云池是怎么下来的,带回门派让侍女好好照顾,想了一下还是和自己哥哥说了一声,才离开门派。
阎悯春回来后去看人,见他似乎不认识自己,让他伸手过来要给他把脉,察觉到他身体内臟遭受了很大的重创。
他刚松手,对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抓着阎悯春的手眼睛紧盯着他:“我们是不是认识?”
阎悯春想要松开手,发觉他抓着自己不放,只好开口:“松开。”
闻云池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他的手,他缓慢松开,迫切想要一个答案:“我们认识对不对?”
“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阎悯春没空在这裏陪他闹,他还要去检查弟子功课。
至于答案,阎悯春不打算直接告诉他,让他自己慢慢去纠结吧。
闻云池在这边住了几日,发现这裏的人似乎都认识他,知晓他的名姓,他也是从这些人口中得知,阎悯春是他的道侣。
他面对阎悯春的冷淡态度时,却不敢和对方过分接近,他有些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是道侣。
系统正在和阎悯春打赌,赌闻云池到底第几天过来找他。
阎悯春觉得他很无聊,系统表示自己就是这么无聊,这裏没有网线,他都快无聊死了。
十天后闻云池找阎悯春说话,他有些不解问:“我们是道侣?”
“算是吧。”阎悯春想知道他要说什么,闻云池听他承认有些发楞,随后反应过来。
“那为什么,我们要分开住?”闻云池实际想问为什么他对自己态度这么冷淡。
阎悯春回答:“都说了,等你想起来再说。”
“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呢?”闻云池问。
阎悯春想了一下,他是有一点在意对方忘记自己这件事,但若是闻云池一直想不起来,只要他不去招惹别人,也没什么差别。
他没有回答,闻云池凑近几分坐在他身边,伸出手去勾他的衣袖,“苏仙长,为什么我们是道侣,但你好像不在意一样。”
“小池,我一直都是这个性格,虽说你这回不记得,但还是早点习惯为好。”阎悯春忽然想逗他,他凑过去看着闻云池的眼睛,唇几乎要贴在他的唇上,却留有几分距离,“你想要我怎么表现在意?”
他这几日一直在看有什么帮他恢覆的灵药,还要被门派事务烦扰,结果眼前的人还要说他不在意。
眼看闻云池要贴上来,阎悯春又退开一些位置,明明是后退的那一个,却逼得闻云池直接亲上来。
他找了修覆伤势的草药让闻云池去泡,等身体好的差不多,他记忆才开始松动一些。
但也没想起多少,记得的大部分都是阎悯春在床上的情景,但阎悯春说他身体不适合做这些,一直拒绝。
一直到差不多了,闻云池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做了,阎悯春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着,他只是唬他的而已。
实际之前就可以,只是不能太过频繁。
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和他说了。
这个世界过得太长,长到阎悯春都快忘记自己来做什么的,系统都开始觉得无聊。
最后还是阎悯春寿元将近,才算是结束这个世界。
回到空间他看见那枚碎片,阎悯春随手弹了一下,碎片被弹远一些,又朝他飞过来。
“下个世界吧。”
阎悯春收回视线说。
系统将碎片收起来,开始抽选下一个世界,并开始默念许愿:“要有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