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来这裏是有什么目的?
弗雷还在思索着,躺在床上的阎悯春被系统叫醒,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凑近的一张俊脸,对方一双金色的眼瞳盯着自己。
阎悯春甚至能看清对方眼瞳中的璀璨纹路。
“主人?”阎悯春望着他神情不变,克制想揍人的想法。
“春,你来这裏多久了?”弗雷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坐在床边看向外面。
阎悯春从床上坐起来,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一年多。”
弗雷转过头去看他,“为什么来这裏?”
这要他怎么解释,他的打算是潜入另一个魔将的府邸,想办法将人给砍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谁知道会进这裏啊!
阎悯春还在想怎么混过去,就见弗雷身影消失在原地,阎悯春四周看了一眼,才确认他消失了。
他一时想不明白,索性打算明天先递个辞呈试试,再想接下来如何应对。
弗雷察觉到城堡外有东西,出去就看见天空布满的乌鸦群,这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外面有个魔将找到他跪在他面前。
“冕下,圣子醒过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做些防范?”
“不必。”弗雷并未将所谓的神明圣子放在眼底,没人比他更清楚,所谓的神明圣子不过是虚假的谎言罢了。
他回到城堡内,还想再去找阎悯春,他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没有再去阎悯春的房间,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歇下。
既然嘴巴问不到什么东西,不如直接去看他的梦境。
系统察觉到什么连忙做了措施,但还是没来得及完全处理好,被弗雷给侵入到阎悯春的梦境之中。
梦裏阎悯春正跟着圣子他们,他望着圣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寻找什么。
弗雷立即明白对方的身份,一直到夜晚弗雷现身在阎悯春面前,问出之前的话题:“你为什么会来这裏?”
“你是谁?”阎悯春看见一个陌生人,立即生出警惕。
弗雷并不惧怕他,只是站在原地有点不太理解问:“你在寻找什么?”
阎悯春立即否认:“没有。”
弗雷听见他的话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对方在梦境裏会变得更为诚实一些,但没想到对方在梦裏还是一样嘴硬。
“你有。”弗雷很确信,对方望着圣子的时候似乎想透过对方看另一个人的身影,但阎悯春却否认。
或许因为是在梦裏,阎悯春就算不承认,但神情还是洩露一些,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回的感觉不对。”
“什么感觉?”弗雷有些好奇。
阎悯春回答:“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在面对圣子的时候,是全然的陌生,生不出一点亲近的想法。
弗雷以为阎悯春只是单纯是为了寻人,但他还有一点想不通,“你找人怎么还留在我的府邸,总不能对方在我府中?”
“都说了我不是为了找人。”阎悯春蹙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对方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抹虚幻,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却又似曾相识。
他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阎悯春伸出自己的左手:“你的左手给我看一眼。”
弗雷闻言不解伸出自己的左手,上面除了戴着一只古老的戒指外,并无其他东西,“看什么?”
阎悯春看着他中指上的戒指,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手指捏着他的指骨,抬头看向他:“你是谁?”
弗雷望着他的神态,不知道为何忽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情绪,“你要找的人……是我?”
闻言阎悯春立即撒开他的手,“不是。”
虽然他是这么说,但弗雷感觉到他并不是这么想的,他看过太多的东西,却没有人和阎悯春一样让人觉得如此奇怪,却又理所当然。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有时候表现的好像很在意,有时候又好像无所谓,要问他的心是什么做成的,应当是没有一个准确答案的。
阎悯春望着他手上的戒指,一时有点不太确定起来,哪怕在梦裏他也清楚记得,之前几个世界,对方的身份似乎都是主角一类。
眼前的人身份又是什么?
“你叫什么?”阎悯春迟疑片刻还是询问出口。
弗雷察觉到他的口是心非,觉得有些好笑,他伸出手去碰他银色的长发,那张属于精灵一族的精致面容,和现实的春有些相似却又有些分别。
“阿尔瓦。”弗雷不担心在梦中洩露自己的名字,因为只要醒来对方就会不记得梦裏的一切。
他笑着问阎悯春:“那么相对的,能告诉我你在寻找什么吗?”
阎悯春偏过头看向另一边,开口说:“不算寻找,我只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在这裏。”
“我和他约好了,会去见他,我只是在兑现自己的承诺。”
“那么现在呢?”弗雷问,“你找到了吗?”
阎悯春望着他,生出一股奇怪的情绪,“我不知道。”
他伸出手抓着弗雷的领口,仔细去看他的面容,金色的瞳孔似乎在哪裏见过,但想不太清楚。
阎悯春试探抬头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唇,却只差一点的距离停下来,抬眸望着他:“你是他吗?”
弗雷有那么一刻,觉得他是在引诱自己,他差点顺着对方的动作亲上去。
他很快回过神,迅速脱离阎悯春的梦境,怕下一秒自己就做出无法承受后果的事情。
弗雷起来有些惊魂不定,他抬起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心有疑惑同时,唯恐会陷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黑暗中阎悯春睁开双眼,他隐约想起一些内容,太多的记不太清了。
最后是系统帮他回溯了一下梦中的情景,阎悯春垂眸思索:“他到底是什么人?”
比起这个,系统更诧异另一件事:“我以为我要被关小黑屋了,结果他跑了!他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