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悯春睁着多情的桃花眼朝他伸出手,显然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盛绪宁取出那枚耳坠,没有递过去而是问他:“不能送我吗?”
阎悯春微微歪头看他,似乎不太明白,他张开口想说话,想起来对方听不到他的声音。
盛绪宁看他一脸懵懂的模样,上前将人搂在怀裏,用嘴堵住他的嘴巴,缠吻了好一会才放开他。
他又觉得不够凑过去亲了又亲,“知道什么是定情信物吗?”
阎悯春看着他好一会,点了点头。
盛绪宁笑着说:“留给我当定情信物?”
阎悯春思索了一会,还是摇头。
盛绪宁望着他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堵住他的嘴巴,亲的阎悯春喘不上气来,才勉强松开他。
阎悯春反手捂住他的嘴,要将人推开,却被盛绪宁紧紧抱着,听见他念念有词:“你是我老婆,送我当定情信物怎么了!”
阎悯春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盛绪宁吃痛,才松开他。
阎悯春朝他伸出手,盛绪宁摇头将手背在身后,阎悯春放弃和他争抢,绕过他出门。
盛绪宁见他要走,不禁立即跟上去,“你要回去吗?”
阎悯春看了他一眼,摇头。
他走到一间屋前,抬手敲了敲,等打开门看见是谭昕的时候,盛绪宁明白过来。
他是来抓人的。
盛绪宁表面还是装一装,“你要做什么?谭昕救过我,我得保证他的安全。”
谭昕看见阎悯春又出现,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但听见盛绪宁的话,他连忙躲到盛绪宁的身后。
阎悯春看了一眼盛绪宁,又看向谭昕,突然扯起嘴角冷笑一声。
他抓着盛绪宁直接将他打横抱起,盛绪宁还没来得及娇羞,就被阎悯春扔到海上。
随后阎悯春看向谭昕,抓着他的手臂,不顾他的喊叫,赶在其他人过来时带他跳入水中。
海底聚集着不少其他人鱼,他们瞧见阎悯春带着谭昕入水,当即游过来将谭昕给制住。
阎悯春的双腿瞬间化为巨大的银色鱼尾,手和耳朵发生变化,脸侧露出几枚鳞片。
“最开始扔下来的人呢?”阎悯春开口问。
“在那裏。”其中一条人鱼指着那边说。
阎悯春吩咐他们道:“你们带着缇卡先回去,不要让他逃跑。”
说完他朝着盛绪宁下落的方向游去。
阎悯春游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朝着海面游去,快要出水的时候,盛绪宁的手突然按住他的脑袋亲上来。
阎悯春见他没事,拉扯他的头发,将他给扯开:“你没事为什么要装昏迷?”
在水中盛绪宁没有办法说话,阎悯春见状只好主动亲上去,他将一颗避水珠塞进盛绪宁的嘴巴裏。
盛绪宁却不管不顾和他讨吻,好一会二人才分开。
游轮上有灯不停照着水面,阎悯春不能现在出去,只是和盛绪宁说:“你回去,我会再过来。”
他说完就朝着深海游去。
盛绪宁看着他离开,浮出水面吐出嘴裏的珠子,不解问系统:“这是什么?”
“避水珠,吞了吧,让你不至于被淹死。”系统回答完提醒他:“你别忘记和我宿主说任务的事情!”
“知道了。”盛绪宁将珠子吃下去,头顶的光照到他身上。
有人大喊:“是将军!快!救生圈!”
等盛绪宁被救上来,他表示自己不知道怎么掉进水裏的,至于刚才的喊叫声,他没有听见。
众人自然不会怀疑他的话,但海面重归平静,那个人恐怕凶多吉少,打算明天再派人去打捞。
盛绪宁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他想到刚才在水下看见的面孔,比人类面孔更为奇异,却又十分惊艷魅惑。
他很想再亲两口。
第二天早上起来,盛绪宁看见床边有人坐着,睁开眼发现是阎悯春,连忙爬起来。
“老婆!”他扑过去抱着人就要亲,却被阎悯春用书本挡住。
阎悯春在岸上说不了话,他找到自己带过来的项链,项链尾端挂着和他耳坠差不多的银鱼绕珠形状的坠子。
他将项链给盛绪宁戴上,随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朝盛绪宁伸出手。
盛绪宁望着他有些回不过神来,他转身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那枚耳坠递给阎悯春。
阎悯春将耳坠戴上后,拿过事先写好的纸递给他。
盛绪宁接过扫了一眼:我叫苏,我在岸上不能说话,也不能离开大海太久,最多只能呆一天,你有空可以来看我。
盛绪宁看向阎悯春,阎悯春对上他的视线,多情的桃花眼弯起一个弧度,目光显得十分柔软。
他搂住对方,将人压在床上,一边亲他一边说:“我会在海边建造一栋房子,每天站在海边等你来见我。”
事后盛绪宁才想起来系统的交代,连忙和阎悯春说:“对了老婆,系统让我转告你,你这次的任务是保护族群不受侵害,和审判叛逃的人鱼。”
阎悯春望着他露出困惑的眼神,他拉着盛绪宁的手一笔一划写:系统是谁?
好不容易从小黑屋裏出来放风的系统,发现自己宿主不记得自己,不禁数据黯淡。
哭诉道:“我可怜的宿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