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系统给的两版剧情,无论如何太子不能登基。
无论是对人鱼族群,还是这个国家,都不是好事。
他虽然让人去查了,但目前还没有抓到他什么把柄,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将太子废掉,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这件事可以暂且压下,盛绪宁处理完事情坐在游艇边上看着海面。
他虽然一个人在这裏但也不觉得无聊,没事就和系统唠嗑:“一个人好无聊,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系统被他烦的不想搭理,“我不想和你讲话!”
“陪我聊一会嘛!”盛绪宁百无聊赖和系统聊天。
快到傍晚的时候,水边突然冒出一个身影来,银色的头发,碧蓝色的眼睛。
盛绪宁看见他出现,立即跳入水中过去抱他:“老婆!”
阎悯春嘴巴被他堵住,被他亲的迷迷糊糊想起来一件事,他将盛绪宁推开,尝试开口说话:“你现在可以听见我的声音吗?”
清澈悦耳的嗓音,和水中听见的有些差别,但特别的干凈。
“能是能,你怎么突然会在水面上说话了?”盛绪宁有些不解。
阎悯春和他解释:“我让海妖帮我的,之前只是为了抓叛逃者,所以不需要说话,他能听见我的声音。”
“需要代价吗?”盛绪宁担忧问。
阎悯春点了点头,他让盛绪宁回到岸上,昨天他沈水很久,今天继续泡在冷水裏对人类身体不好。
“什么代价?”盛绪宁坐在游艇边缘看着他问。
阎悯春回答说:“我帮他抓鱼而已。”
盛绪宁身上都湿透了,他看着阎悯春的眼睛,不知道海妖要什么鱼不能抓到。
阎悯春撑着身体坐到他身边,鱼尾浮出水面化为双腿,盛绪宁发现他的腿上有几道红痕。
“你受伤了?”盛绪宁有些焦急起来,抱着他回舱内找药品。
伤口在鱼尾上不太明显,但变成人类的双腿,红色的划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就显得特别显眼。
阎悯春想说自己没事,但盛绪宁仍旧固执给他涂了药膏,一股清凉漫进皮肤,被划开的伤口开始愈合。
海妖说的鱼有点难抓,不过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我没事。”阎悯春想说什么,盛绪宁抓着他的小腿让他不要动。
等涂完药膏后,他才凑上来亲他,盛绪宁将他压在床上,反应过来另一件事:“这么说,以后做的时候能听见你声音是不是?”
阎悯春有些诧异,他只是为了方便和他交流,不是为了这个啊!
但盛绪宁为了验证一下,亲自试验了一遍又一遍,阎悯春迷迷糊糊被他要求喊声老公听听,他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喊。
盛绪宁虽然一直住在海边,但仍旧在关註着首都的事情,在住处完工的时候,盛绪宁也查到不少东西。
他准备将太子拉下马,但也没有对哪个皇子另眼相看,而是让他们自己争夺,一国之君不能是一个没有血性的人。
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盛绪宁请了长假,表示自己无意参与皇子争位,这段时间打算避开。
老皇帝得知后,自然也不想让自己统帅去参与这种事,很快就批准下来。
盛绪宁无事一身轻,每天坐在海边的木板上,等着阎悯春过来找他幽会。
某天一个傍晚,阎悯春攀着木板出现,明亮的耳坠似乎在发着光,碧蓝色的眼睛望着他。
“你上次说系统要你转告我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盛绪宁微微楞住,很快反应过来,“你想起来了?”
阎悯春冲他笑,露出一口白牙,语调却温柔的有些渗人:“嗯,我不仅想起来了,还想起来你趁着我头脑发昏的时候,让我喊老公。”
他嗲着声:“是不是呀,老公?”
盛绪宁连忙道:“老婆你听我解释!”
阎悯春打算待会和他算账,问他:“你先和我说系统的事情。”
盛绪宁连忙和他交代,同时系统在他脑子裏兴奋:“我亲爱的宿主终于想起我了!”
盛绪宁听见他的用词,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冒出来:“谁是你亲爱的?”
阎悯春听见他的话,问:“他说了什么?”
盛绪宁连忙道:“没什么,什么都没说!”
阎悯春从水裏上岸,回到屋裏冲洗完身体,套好衣服才出来和他一起坐在水边。
盛绪宁见他似乎在想什么,不敢开口说话,眼前的人和之前的人鱼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但不可否认更吸引他。
阎悯春转过头看他:“系统有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
“他只说这个世界你叫苏。”盛绪宁垂眸回答,他甚至不知道阎悯春的真名。
阎悯春见他一脸失落,贴近他的脸看他:“你是更喜欢之前的苏吗?”
“不是!”盛绪宁连忙回答,他这才发现对方离自己很近,近到几乎可以亲上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许久后他放开阎悯春,迟疑说:“我不知道你的真名,而且前面的世界我也想不起来。”
“我叫阎悯春,表字为双。”阎悯春转头看向海面回答,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好像是上回盛绪宁送他的。
盛绪宁有些惊讶望着他,“你不介意告诉我真名?”
阎悯春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笑,他伸出手去摸了摸盛绪宁的头发:“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盛绪宁抓着他的手,他将阎悯春压在地板上,半干的头发散开,碧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
盛绪宁低下头去亲他的唇,浅吻转变成深吻,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阎悯春眨了一下眼睛,伸出手抓着他的头发,扯开他:“我还没和你算之前的账呢!”
盛绪宁察觉到他根本没有用力,他低头亲在阎悯春的颈侧:“老婆,再让我亲一会嘛!”
阎悯春听着这肉麻的称呼,他这段时间被荼毒已经习惯了,没有继续和他计较下去。
外面的海浪声音传来,阎悯春看了一眼海面,主动伸出手去搂着他的肩膀。
半夜阎悯春醒来,他起来看见盛绪宁躺在自己身边,下床准备回去。
他站在屋内的木板,看着夜色下的海面。
盛绪宁发现他不在于是出来找他,看见阎悯春站在水边,于是走过去:“老婆你不睡觉,站在这裏做什么?”
阎悯春回过头看他,他想了一会问他:“最近有空吗?要不要去海底看看?”
盛绪宁楞了一会,连忙点头:“随时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