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有个宴会,你姐可能要去,他甚至准备了要是你不来就对你姐下手!”系统愤愤,仿佛自己姐姐被玷污了一样,“宿主你一定要去!拆穿他的阴谋!”
阎悯春点了点自己的唇思考,过了一会和系统说:“你们世界的主角一个比一个有病,一个跳楼威胁,一个给人下药,和他们相比我这个入乡随俗的古人,都比他们遵纪守法。”
系统被他噎住,他也不知道会变成这个场面啊!
他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系统而已!
事关周其雪,阎悯春也没有办法作壁上观,还是跟着她出席了。
方宸看见他出现,仍旧是温柔上前问好,阎悯春对他爱答不理的他也不生气。
周其雪只好在旁边给自己弟弟找补,但她对方宸也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只是维系表面和平。
周其雪去应酬,阎悯春没有待在原地,而是走到窗边去看外面的景色,这裏的夜空没有在自己家看得清楚。
方宸很快端了一杯水酒过来,递给阎悯春道:“霖霖,尝尝这裏的酒?”
阎悯春转过头去看他,眼睛清润带着笑意,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阎悯春没有接过他手裏的酒,就在方宸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阎悯春收回视线转过头说:“有话就说,没有必要在我这裏浪费时间。”
“怎么会。”方宸温柔一笑,他见阎悯春不想喝酒,也没有强求,“花在你身上的时间,怎么会是浪费。”
阎悯春想方宸自己可能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因为喜欢他,还是为了羞辱顾雁鸿才追求的他,他们这对异性兄弟,走剧情时相亲相爱,不走剧情反而成仇。
方宸见阎悯春看着窗外不理他,脸色有些挂不住,他看着手中的水酒,再次递过去,“霖霖不信我?五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阎悯春仍旧没有接过,甚至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听见方宸的话转过头去看他,一如当年看向顾雁鸿时的目光,没什么感情:“这五年不是我求你来的。”
他抬手将方宸手中的酒挡开,眼睛清凌凌看他:“五年时间,你都不知道我参加宴会,从不会喝酒吗?”
方宸心中一跳,捏紧手中的酒杯,不知道阎悯春是否意有所指。
他面对阎悯春仿佛知晓一切的目光,下意识用笑来伪装自己:“是吗?看来确实是我不够了解。”
他们在说话的空隙,外面似乎又有人进来,几步之间就有人过来,插入二人之间的位置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开。
顾雁鸿一只手覆在阎悯春的腰上,偏头去看方宸:“方先生还真是锲而不舍。”
方宸看见他出现,神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又恢覆过来,皮笑肉不笑说:“彼此彼此。”
他知道今天手裏的酒送不出去了。
方宸看向一旁无所谓的阎悯春,他的眼睛望着外面没给他们一个眼神。
不远处的周其雪看见顾雁鸿出现,当然不放心将他一个人丢下,也立即朝这边走来。
阎悯春转头看见她出现,于是转身朝周其雪那边走去,二人站在一起低声说了两句,没有多停留。
顾雁鸿看他走了,刚才虚扶他腰的手屈起握住,他转眼看向方宸警告:“离他远一些!”
方宸毫不相让,“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话。”
二人气场不合迅速分开,顾雁鸿去找阎悯春,方宸走到另一边将手裏的酒水放下,手扶着桌边低着头眼神显出一丝怨毒。
“是方学长吗?”有道声音传来。
方宸抬头就瞧见一张清丽的面容,少女面容笑意浅浅,带着一丝羞涩,“学长你好。”
方宸脸上浮现出和以往一样的温柔笑容,他随手将自己手边的酒递过去,笑问:“你好,原来是学妹啊,看来我们很有缘。”
一直到回去阎悯春确认方宸没出现,不禁看向一直跟着他的顾雁鸿,“你怎么会来?”
顾雁鸿望着他明丽精致的面容,回道:“只是过来看看。”
他不好说是听见方宸参加,不放心阎悯春才跟过来的。
阎悯春大概是不屑知晓他的想法。
周其雪在旁边看着莫名,总觉得在自己弟弟面前,顾雁鸿无端矮了一头,明明两个人的身高是顾雁鸿高一些。
阎悯春却觉得天天被这两个人纠缠,有点厌烦。
尤其是今日这一出。
他转过头看向周其雪,笑着和她说:“姐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和顾雁鸿说。”
周其雪有点担心,但看见顾雁鸿对自己弟弟这个态度,让他有事给自己打电话,才上车离开。
阎悯春看周其雪上车后,才看向身边的男人:“送我回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顾雁鸿连忙应下,带着阎悯春去自己的车旁边,打开后面的车门让他进去后,才跟着上去。
顾雁鸿照常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看见阎悯春,心裏冒出无数个疑问但不敢开口,尽职尽责将自己的老板送回去。
阎悯春坐在车裏去看外面的景色,他实在疲于应付这群人,也不是很想应付。
一直到家门前,阎悯春下车后没回自己家,而是跟着顾雁鸿进他的家裏。
顾雁鸿给他泡了一杯茶,阎悯春坐在吧臺旁边看他动作,等他将杯子放在自己面前,提醒烫手后,才慢悠悠开口:“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顾雁鸿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句话,望着阎悯春有些楞神。
阎悯春却不管他是什么表情,垂头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水杯,“是不是只要你腻了,就会放手?”
顾雁鸿有些焦急,几乎是咬着牙开口:“我不会放手!死也不会!”
阎悯春实在不懂,但他在宫中却见过不少,得不到的时候说至死不渝,得到后又弃之如履。
他想顾雁鸿大抵和皇帝一样,他一直拒绝他就越想要,等新鲜感过去,就不会在意了。
阎悯春实际有些累了,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
他指甲扣了扣水杯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抬眼看向他表情讥讽:“话不能说得太满。”
随后他又满不在乎说:“我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不对我家人出手,以及等你厌烦我的那一天,就放我走。”
顾雁鸿望着他说不出什么心境,阎悯春好像是妥协了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在他心上缓慢的,一刀一刀凌迟。
“你还是不信我……”顾雁鸿有些颓丧,随后又紧盯着他问:“我要是一辈子不放手呢?”
“随便你。”阎悯春垂眸看着水杯裏沈沈浮浮的茶叶,压根不信他的话。
顾雁鸿走到阎悯春身边,抬起他的下巴毫不客气吻上去,阎悯春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迎合,顾雁鸿松开他将人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阎悯春看他:“你带我去哪裏?”
顾雁鸿扯出一个笑来:“你既然答应了,还不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阎悯春:“……”
不是,他是没想到顾雁鸿会这么快啊,他是拒绝还是不拒绝?!
顾雁鸿抱着他回到房间,将人压在床上亲吻,小心翼翼如待珍宝。
纵使觉得自己只得到一具空壳,却又舍不得松开。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阎悯春总会明白,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