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床上,傅君见才松了口气,“都说你酒量不好。”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车也不在附近就没打算回去,干脆和阎悯春过一夜算了,想着他去浴室准备洗掉身上的酒味。
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阎悯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自己的手,傅君见过去问他,“要不要洗澡?”
阎悯春睁着有些迷蒙的眼睛,眼中泛着水雾看他,他有些瞧不太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只是笑着朝他伸出手。
傅君见看他一副还没清醒的模样,过去拉住他的手,他有些洁癖不能接受喝醉直接睡床上,和他说:“洗完澡再睡。”
阎悯春握住他的手,手指摸到他的指间,说的话有点不太清楚,喃喃轻声:“你的戒指呢?”
傅君见的手突然被阎悯春松开,阎悯春手指捏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节,没有摸到戒环。
他缓慢从床上坐起来去看周围,似乎在找什么。
傅君见刚才没有听清楚,于是问他:“你说什么?”
阎悯春听见他的话缓慢看他,手抓着傅君见的手臂,傅君见俯下身去听,听见他音量有些低的声音:“戒指。”
“嗯?”傅君见不记得他有戴戒指的习惯。
阎悯春看他似乎不明白,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随后将人推开:“别挡我找戒指。”
傅君见站在原地发楞,他似乎没想到阎悯春会突然亲他,眼前的人明显喝醉了,甚至站都站不直,眼看就要倒下去,他连忙伸出手去扶。
他告诉自己不要和醉鬼计较,转眼阎悯春手攀着他的肩膀,头抵着他的肩膀,他声音有些轻,但傅君见听的清清楚楚,“你给我的戒指好像丢了。”
傅君见只好哄着醉鬼:“明天再给你买。”
阎悯春靠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傅君见揽着人松了口气,又因为刚才阎悯春的那个吻,发觉他们两个人姿势实在暧昧。
傅君见洁癖虽然不重,但不太喜欢和人这么近接触,他将攀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拉下来,心想就这么睡算了,他去睡沙发。
阎悯春倒是没再做什么,缓慢松开他,傅君见直接将人塞在床上,给他将被子盖好。
阎悯春睁着眼睛看他,眸光清亮却水雾蒙蒙,他微微抬头的动作像是在索吻,甚至伸出手勾着他的肩膀。
傅君见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想将他的手拿下来,目光又落在阎悯春水润的唇瓣上,想到刚才那个意味不明的吻,一触即分,他尝不出什么味道。
傅君见垂眸缓慢覆上去。
阎悯春没有将他推开,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傅君见能嗅到他身上的酒气,也清楚知道阎悯春喝醉了,就连他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此刻他好像不受控制,平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酒精麻痹没有一点反应。
第二天阎悯春头疼睁开眼,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才松开手,抬眼发觉这裏的设施不对。
他从床上坐起来显得有些头疼,感觉自己浑身酸软,阎悯春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眼,彻底清醒过来。
他身上没穿衣服,阎悯春抬手覆在肩上,发觉身上的痕迹,神情隐隐有些皲裂。
去浴室洗漱完出来的傅君见看见阎悯春醒了,脚步微顿,随即走过去问他:“你醒了?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他第一回这么冲动,没怎么顾得上其他。
阎悯春头还疼着,他抬手捂着一只眼有些不舒服道:“你昨天说你酒量比我好?”
傅君见嗫嚅好几回,才开口:“你先亲我的。”
阎悯春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他怀疑:“你不是在骗我吧?”
系统适时出现:“他没骗你,你不止亲了还让他给你买戒指,后面我被关禁闭就不知道了。”
阎悯春:“……”
谢谢,他并不是很想知道。
傅君见低下头:“我会负责的。”
阎悯春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让他负责,他放下自己的手:“不用。”
随后阎悯春又觉得不太对,他理了一下思绪问:“你昨晚没有喝多吧?”
傅君见偏过头知道是自己理亏,没有回答。
阎悯春覆盘了一下:“我昨晚喝多了但你没有,我亲了你一下你就把我给睡了,我是醉鬼还是你是醉鬼?”
“你这不是趁人之危?”
他抬头去看傅君见,没见过还有人和发小吃个饭,把发小睡了的。
傅君见不敢面对他的目光,低着头缓慢开口:“我会负责。”
阎悯春快要被气笑了,“不需要!”
他虽然不知道傅君见怎么想的,但他不会因为出了这种事,就要傅君见对他负责。
傅君见听见阎悯春的话,不知道心底为何突然发慌,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去拉阎悯春的手:“小夏,这件事是我不对,你有怨都可以朝我来,能不能别拒绝我?”
阎悯春听着他的话觉得有点不太对,他问系统:“你这个男主,是不是对许知夏早有居心?”
系统冷漠回答:“是你先亲他的,还让他给你买戒指。”
阎悯春:“……”
能不能别提这茬!
阎悯春收回手心情覆杂,不确定系统是不是在骗他,他问傅君见:“我昨晚喝醉了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你说我送你的戒指丢了,让我今天给你买。”傅君见仔细去观察他的神色,心跳得有些快,怕阎悯春知晓他在编谎。
阎悯春:“……”
系统一副早知如此地突然出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