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悯春还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傅父的公司问题出现在被人提前洩露了资料,导致买家投诉要求退货,阎悯春先让公司自查一遍货物,再去找是谁洩露了资料。
等到事情彻底解决后,阎悯春才算是松了口气,他有几天时间没怎么睡觉,大多数都是瞇一会让系统定时叫他。
阎悯春准备和傅父告别,系统有些担心问他:“你还能开车吗?”
阎悯春不太确定,考虑要不要叫个代驾,就看见傅君见闯进来,阎悯春回系统:“代驾来了。”
系统:“……”
傅父看见他和他说了两句,又夸了阎悯春几句,让傅君见送阎悯春回去休息,这几天如果不是阎悯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傅君见答应一声,才拉着阎悯春离开办公室,将人塞进副驾驶座上,问他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他说。
阎悯春实在困倦,坐进车裏就闭上眼睡过去了。
傅君见听不见声音,转过头看去见他睡着了,最后只是嘆了口气,开车送他回去。
帮完傅父后面就没什么事情,至于远离女主,阎悯春几乎没和女主见过几次面,尤其是傅君见防着他再遇女主,几乎不让他去医院找他。
阎悯春有时候觉得这段关系来的莫名,有时候又怀疑看向眼前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从他身上找什么。
因为之前的病人算是许知夏撺掇,才生出歹心敲诈医院,这次阎悯春没有出手,傅君见也没有从医院裏退出来。
他继续在医院工作,阎悯春继续看管公司。
就这样不咸不淡过了两年,傅君见突然和他求婚,阎悯春显出迟疑。
还没想好答案,傅君见忽然过来抱着他说:“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阎悯春:“……”真是一点也不给他反悔的空檔。
他实际没有想通,知晓要和傅君见进入婚姻,很可能要持续一辈子,阎悯春又觉得和上辈子好像没什么区别。
被傅君见拐带领了证后,两家父母要给他们办酒席,阎悯春对此没什么意见,也不觉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倒是傅君见十分高兴。
他难得喝醉酒,一直抱着阎悯春不放,问他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他。
阎悯春思索不出答案,不过已经习惯了,垂头亲了他一口,松口说:“有那么一点吧。”
他或许是有一点喜欢这个人,只是自己不知道。
就算撒谎,也是无关紧要的小谎,反正要在这裏待上一辈子。
次日一早傅君见从床上爬起来,发觉身边的人不在,于是连忙要下床去找人,起来看见阎悯春坐在阳臺外,手裏拿着一本书在看,才稍微觉得安心。
他迅速洗脸刷牙,过去将人搂在怀裏,在他嘴巴上亲一口,“怎么不叫我?吃过早饭了吗?”
“没有,直接吃午饭吧,我要喝清汤。”阎悯春回答,随后又和傅君见说:“下回不要喝这么多,我搬不动你。”
傅君见答应下来,又亲了他一口出了房间。
他们算是正式搬到一起住,生活习惯没有争执的地方,傅君见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毕竟他之前在医院听护士说过不少,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会有意见分歧。
他不知道这算是阎悯春在迁就他,还是他们本来就如此契合。
之后发现阎悯春偶尔也会记着他的生日,记着他的父母,记着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傅君见觉得自己可能生出一点错觉,错觉的认为,阎悯春是喜欢他的。
这辈子是傅君见先走一步,他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有些恍惚问阎悯春,问他有没有喜欢上自己。
阎悯春好笑回:“不然呢,我陪你这么久还不够吗?”
他牵着傅君见的手,脸上没什么伤心的神色,他知道人总是要离开的,只是和傅君见说:“对自己有点信心。”
傅君见望着他老去的面孔,想起来他们已经缓慢走过了一生,最后他安详闭上眼睛。
阎悯春见他彻底闭上眼睛,才嘆了口气,和系统说离开这裏。
和他一同离开的,还有一枚像是拼图一般,白色的碎片。
回到系统空间,阎悯春点了一下面前的碎片,只接触到一片雪白的光芒:“两回。”
系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是看着碎片有些不能理解,“这是什么?附加奖励?”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阎悯春反问。
系统没有办法,将碎片收好,问阎悯春是直接去下一个世界,还是在这裏休息几天。
阎悯春想确认一件事,于是让系统立即去下一个世界。
系统闻言于是随机抽取了一个世界,和阎悯春一起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