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悯春嘆了口气,爬上床准备睡觉。
原弋没看到阎悯春回覆,想到明天还要去上工,只好进浴室洗漱早点睡。
原弋坚持不懈每天都给阎悯春发信息,但阎悯春很少回,偶尔会问他拍摄进度,再多的话就没有了。
好冷漠。
但他一回覆,原弋又觉得好开心。
等拍完这边的戏份,天气变得更冷了,原弋被批准休息两天。
有休息时间,他询问阎悯春能不能出来陪他吃饭。
阎悯春看见他的信息,转了一下手机。
系统看他磨磨蹭蹭的不由道:“你不是要上他吗?”
“萎了。”阎悯春面无表情回答。
系统:“你萎了又没事,他不萎不就行了!”
阎悯春不禁奇怪:“你怎么这么关心?”
系统回答:“太久没有被关小黑屋,怪不习惯的。”
阎悯春:“……”
自动被弹小黑屋上瘾是吗?
阎悯春不回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盛夏放寒假了,他要是带原弋回去,她跑过来两个人撞到怎么办?
难不成他要和盛夏解释,他打算睡她偶像吗?
阎悯春打开手机屏幕,给原弋回了信息。
这回原弋学聪明了,定了包厢和阎悯春坐在一起,摸摸他的手,又凑过去亲亲他。
阎悯春拍开他的手,“吃饭。”
原弋见阎悯春无动于衷,他也不恼,只是问他:“吃完饭能不能不立即回去啊?”
阎悯春转过头看他,原弋眼睛一眨不眨看他,阎悯春侧过头说:“可以。”
原弋见他答应不禁笑起来,他忽然又意识到什么,问阎悯春:“我们算不算在谈恋爱啊?”
阎悯春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偏过头去看身边的青年,对方小心翼翼望着他。
阎悯春垂眸道:“看你表现吧。”
吃完饭出来,外面的空气实在有点冷,阎悯春思考了一会还是带他回了自己家。
原弋心中七上八下的,等阎悯春让他去洗澡的时候,他察觉到什么,却又不知道要不要问。
阎悯春洗完澡出来,见他坐在床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直接过去将人推到在床上,跨坐在他腰上,弯起眼睛居高临下看着他:“好好表现。”
原弋望着他咽了一下口水,阎悯春微微侧头想起来去开床头柜。
原弋看清阎悯春手裏的东西,立即起了反应,他起来搂着阎悯春将人抱着压在身下,阎悯春望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低下头去亲吻阎悯春的唇。
眸光如水春色盎然,呼吸断断续续吹过来。
暧昧不清的嗓音。
次日阎悯春睁开眼睛,他看见原弋还没醒,也没去叫他。
阎悯春下床去穿衣服,回过头看见他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你今天有行程吗?”
“没有。”原弋反应过来从床上起来,他看向阎悯春欲言又止。
阎悯春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说:“你技术真烂。”
原弋心情顿时沮丧起来。
阎悯春将手机扔到一边,过去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你休假几天?”
“两天。”原弋回答,他伸手拉过阎悯春的手,用脸蹭了蹭,“明天下午就走。”
半晌他小声抬眼看他问:“真有这么差吗?”
阎悯春轻笑一声,“这么在意啊?”
原弋点了点头。
阎悯春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起来洗脸刷牙,下来吃饭。”
他收拾好就下楼去了,等原弋下来的时候,阎悯春坐在餐厅吃早饭。
阎悯春今天起来算是晚了,他推了早会,让他们有事直接发邮件,随后又将负责原弋拍摄的人叫出来。
趁着时间,阎悯春在想这回去哪裏拍摄,发觉原弋坐在旁边时不时瞄自己。
吃完饭出发的时候,阎悯春想到什么将原弋给叫到衣帽间,他打开旁边的抽屉说:“自己挑吧。”
原弋还在想挑什么,垂眸看见裏面摆放好的戒指,一边全是各式各样的,另一边却是对戒。
他瞄了阎悯春一眼,手伸到旁边的对戒,看他没反应才挑了一个试着戴上。
不松不紧。
他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戒指,手放到自己身后和他说:“我选好了。”
阎悯春没看他选了什么,随手拿了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又打开旁边的抽屉挑了表,才和原弋说:“走吧。”
原弋见他好像没发现,略微松了口气。
坐在车上他看着手上的戒指,阎悯春似乎不怎么戴对戒,那又为什么准备对戒?
他摸不清楚阎悯春的想法,于是伸出手去牵阎悯春的手,手指捏着他的指节望着他冷清的脸。
似乎因为他的动作太过明显,阎悯春转过头去看他,“怎么了?”
原弋微微摇头,他拉过阎悯春的手,低头在他的指节上亲了一下。
阎悯春瞥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司机,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偏头去看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