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弋回答:“剧组放了两天假,我家裏又没什么人,就过来了!”
阎悯春被他搂着腰,发觉他手钻进自己衬衫裏,闭上眼将他的手给拿开,又将掀开的被褥盖在他头上。
原弋看见他回来也不继续睡下去,而是爬起来洗脸刷牙,和阎悯春说:“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过来你家裏没人。”
“我让他们回去过年了。”阎悯春回答,他早饭吃过了,也不做饭,让原弋自己找吃的糊弄一下。
原弋从冰箱裏拿出挂面,下了一碗让阎悯春坐在餐厅陪他聊天。
“你不在家裏陪长辈吗?”原弋是家中没什么亲厚的长辈,所以才不回去的。
阎悯春撑着脑袋看他,另一只手捏着银币在手指上转着玩:“他们有人陪。”
原弋对上阎悯春的目光,他有些不太自在移开目光,“你别这么看我。”
“嗯?”阎悯春有些困惑,没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原弋见他似乎听不明白,不禁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阎悯春有时候性格确实恶劣,但撇开这些恶劣,温柔又专註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弋磨磨蹭蹭吃完面,将碗筷刷完走到阎悯春背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趁机亲了两口。
“你今天没什么事情吧?”原弋靠在他身上,脑袋搭在他肩上问。
阎悯春嫌他重将人推开,他起身朝楼上走去,“有一点。”
原弋跟在他身后有点不太高兴,好不容易有空他居然抛下自己去工作。
上楼梯的时候,原弋故意踩出很重的声音,惹得阎悯春回过头看他一眼。
阎悯春回来确实有事,他径自去了书房,忙到中午的时候原弋忍不住敲门。
阎悯春打开书房的门,就看见他抱着手臂一脸不高兴站在门外,“你是不打算吃饭了吗?”
阎悯春看他脸色不好,靠在门框上懒散问:“要出去吃吗?”
“我做好饭了。”原弋偏过头语气略带抱怨。
阎悯春垂眸回忆了前面几个世界,想起来他好像确实会做饭,他抬起眼帘见他似乎是在闹别扭,凑过去在他的脸侧亲了一下。
“麻烦你了。”阎悯春冲他笑了一下,转身朝楼下走去。
原弋微微楞了一下,转过头去看阎悯春,他抬手贴着脸侧,这好像是他第一回主动亲自己。
他心情顿时又好起来,跟着阎悯春身边和他说准备了什么,随后又说:“我知道你喜欢喝汤,试着煮了一下,你一会尝尝!”
阎悯春摸了摸他的脑袋,有点像小侄儿布局赢了之后,跑过来和他讨赏。
阎悯春想到这裏,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下午他忙完事情离开书房,听见楼下的客厅有电视声音,下楼发觉盛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和原弋坐在电视前联机打游戏。
他站在楼梯边上朝下看了一眼,没有过去打扰他们,而是去封闭阳臺看书。
原弋发现他的身影,和盛夏说:“你哥好像出来了。”
“欸?”盛夏连忙起身,匆匆忙忙朝楼上跑去:“临溪哥哥!”
原弋不知道盛夏找原弋什么事情,于是也跟着上楼,他听见阎悯春从封闭阳臺那边出现。
“找我什么事情?”阎悯春觉得这个妹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盛夏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给他看:“临溪哥哥,你看看这个怎么样嘛!”
“你新墻头?”阎悯春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盛夏讨好笑:“有没有想签下他的想法!”
“没有。”阎悯春不客气说。
盛夏闻言不禁气得鼓起嘴巴:“亏我和伯母说你好话!”
阎悯春不确定她说的是哪方面的,看见她手机屏幕灭了,才道:“等上班我让人去了解一下,有问题我是不会接过来的。”
“临溪哥哥最好啦!”盛夏高兴要去抱他,被旁边的原弋给抓着肩膀制止。
盛夏看见原弋的表情,随后又看向阎悯春,收回自己的手开始说正经事:“伯母前天和我打探你的事情,她好像知道了你和原弋的事情,我就照实说了。”
“知道了。”阎悯春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就没多在意。
盛夏朝他挥手:“那我回去啦!”
阎悯春应了声,让她路上小心。
原弋看见盛夏走了,有些紧张拉着阎悯春的衣袖,“你父母……”
“不用费心,他们不会去找你。”阎悯春说。
江临溪父母开明不开明不知道,但不会做逼婚的事情,也不会去找原弋。
一部分是因为没空,一部分大抵是觉得,时间长了就自己散了,擅自去分开两个人会起到反效果。
原弋觉得不放心,但看阎悯春似乎有办法,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看着阎悯春浅淡的神色,贴上去亲他的唇瓣。
江临溪的父母确实没去找原弋,等几年后回首发现自己儿子还没和对方断掉,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哪年的冬天,阎悯春突然听见父母和他说,将对方带回来见见。
实际已经做好所有准备的阎悯春看着他们,微笑着应下:“好。”